陆时隽眯起眼,信息素不动声色地裹住沈卿,面上,还不忘嘲讽宋归星。
“宋少爷还不走,是要我送你一程吗?”
对宋子悠来说,少爷这个称呼,是尊称,毕竟他含着金汤勺出身,他的出身就是少爷。
宋归星就不一样了,私生子,认祖归宗还失败,名字又特意带个‘归’,到头来,只能租住在破旧的小区里,这声少爷,就是明晃晃地挖苦。
他的脸色难看无比,在陆时隽鄙夷的声音下,连头都不敢抬。
只是离开时,还是没忍住,余光偷偷地看了眼沈卿。
可怜的目光一闪而过,让沈卿不由皱起眉,只是他没出声。
沈卿不傻,宋归星出现的地点,太古怪了。
首先,宋家的产业,不会让他插手,所以他无法像宋子悠那样自由出入。
其次,温泉酒店已经被陆氏包下,这个情况下,他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他把人放出来,最终目的,倒不是救他,而是单纯不想陆时隽做的太过,惹火上身。
在场无一人挽留,宋归星只能尴尬离去。
他一走,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陆时隽,就跟京剧变脸似的,突然委屈了起来。
“宝宝,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是不是误会我?”
“是不是觉得我把人关起来,是在滥用私刑。”
一连串的反问,加上语气中浓浓地委屈,一旁的宋子悠,眼睛都瞪大了,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卧槽……”宋子悠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当场就爆了声粗。
陆时隽完全不在乎脸面这个问题,他忽视了一旁的宋子悠,又继续抱着沈卿撒娇,“宝宝,你不说话,是不是生我气了?”
沈卿沉默片刻,这才叹气,“没有,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因,宋归星出现的突兀,你盘查他也正常,只是……”
“好了,后面的话我不想听了。”陆时隽打断,接着又斜眼看向碍眼的宋子悠,语气冷漠,“宋小少爷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宋子悠佩服的五体投地,顶s级alpha竟能如此的不要脸!
“卿卿真是不容易啊。”他感叹道。
陆时隽脸色一沉,“滚一边去,卿卿是你能叫的吗。”
宋子悠眼睛一转,弯起双眸,好脾气道,“好吧,不叫卿卿,那我叫挚友,沈挚友。”
一声挚友,喊得陆时隽雷霆震怒。
“宋子悠,你他妈找死!”
挚友,那可是他的来时路!
与对待宋归星的淡漠不同,陆时隽对宋子悠发怒时,沈卿急忙把人拦下。
“陆时隽,不准释放信息素!不准对他大吼!”
一连串的不准,让陆时隽委屈的都快大狗哭泣了。
大狗不开心,大狗哭着闹道,“凭什么,他都敢喊你挚友了,我为什么不能冲他发怒,你的挚友,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就只能是我一个人!”
沈卿头疼极了,好在宋子悠见好就收,这会儿已经拔腿就跑。
“那是宋家小少爷,他也没做错事,而且他身体还不好,闹起来,宋家那边不好解释。”
陆大狗完全不听,满脸都是,“你凶我,你为了他凶我!”
沈卿:……
陆时隽,“今天早上你都不肯陪我睡回笼觉,我昨晚凌晨三点才睡,就为了审完宋归星。”
“你变了。”
说到这,陆时隽眉眼低垂,硬是被他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数落道。
“你都夺走了我的清……”
沈卿知道他会闹,但没想到他会当着外人的面,就这么大咧咧低说这些,惊得他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啊,怎么到陆时隽嘴里,自己倒成了负心渣男了!
沈卿又气又急,“你闭嘴啊!”
陆时隽被人捂着嘴巴,还不忘委屈诉苦,“呜呜不闭,你都呜要抛弃我……”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沈卿都气的无语了。
“没有抛弃你!”他说着,又环顾四周,保镖们已经聪明的背对着他们,并捂住耳朵,可他又不傻,又不是捂住耳朵,就代表他们一无所知。
他气的狠狠用力地踩了脚陆时隽,“我跟你换个地方聊,你要再敢乱说,我就……”他难得表现的张牙舞爪,威胁道,“我就把你丢到温泉池子里!”
陆时隽就喜欢把清清冷冷的好友……不,不能叫好友了,他得换个称呼,得叫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