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拍开,陆时隽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诡异又兴奋的眼神,就像是在思考怎么入口。
古怪的气氛下,沈卿莫名后脊发凉,他挣开了对方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很想逃离,可陆时隽就堵在他面前,无处可逃的他,只能缩回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危险。
陆时隽看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的宝宝,真的好可爱呢。
以为这样,就能躲开吗?
他非常过分的将人从被子里重新扒了出来,英俊的脸上,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躲什么?身上的伤,不上药了?病还想不想好了?”
沈卿根本没力气挣扎,口中说着‘自己来’,对方置若罔闻,气急下,只能怒骂,“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了我自己来!”
陆时隽被他骂的忍不住顶了顶腮,恶劣道,“自己怎么来?卿卿,你背上的伤口不处理了,还有……”他没说完,却是把沈卿翻了个身。
医生留了擦伤的药膏,陆时隽随手挤出一大坨,连一点准备的机会都不给他,突然就上手擦了过去。
被触碰的那一瞬,沈卿瞳孔骤然一缩,紧接着,便是剧烈挣扎。
“陆时隽,松开!”
“我可以自己擦药!”
纤细的背脊绷直,在陆时隽的目光下细细颤着抖,本就没什么自制力的alpha,拿着药的手臂都绷紧了,额头更是青筋暴起,赤红的目光下,他哑着嗓音,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屁股上。
“乖一点,卿卿。”
一巴掌下去,原本还剧烈挣扎的沈卿,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整个脑袋埋在蓬松柔软的枕头里,一旁,白皙的双手,发着颤,用力的握着被褥。
沈卿像鸵鸟一样埋着,这一刻,他甚至觉得比昨晚都要煎熬。
因为陆时隽他全程清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卿眼底的水雾越积越多,最后都濡湿枕头了,偏偏上药的某人还在继续,他受不了了,又不想示弱,只能强装镇定道,“好了没有?”
“陆时隽,你如果不会上药,把刚才的医生叫过来。”
自以为是的张牙舞爪,其实毫无气势。
只是前一句还在让陆时隽心软,后一句,就跟挑衅似的,把人都气疯了。
“卿卿,什么意思。”
“我不行,外人就行了?”
沈卿,“那是医生。”
陆时隽气笑了,“医生就不是外人?”
沈卿:……
两人许久没再说话,不过药也擦好了。
陆时隽心里还埋着不爽,他把人从鸵鸟状态下拉了出来,只是很快,又发现枕头湿了。
他表情一顿,手里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现在,他们得继续方才没说完的话题了。
“卿卿,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沈卿眼睛微微睁大,“负责?”
陆时隽看他的样子,又忍不住生气了。
他气急败坏,又舍不得对着他发怒,但沈卿的反应很明显,他就没想过负责这件事!
也是,在此之前,他还试图隐瞒自己,还说什么,只是被咬了几口,beta被咬没关系。
从头到尾,就跟个渣男似的。
陆时隽委屈,陆时隽指控,“沈卿!你不想负责?”
连名带姓的称呼,已经是他生气的表现了。
沈卿被他逼得毫无退路,又不得不面对这个话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脑袋里暴风呼啸。
他并不觉得陆时隽能懂‘负责’这个词。
无非是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疏离他,让他不开心罢了。
这个负责,怕是又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说辞。
“我……我只是觉得……”沈卿结结巴巴,努力想着措辞。
陆时隽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觉得什么?”
“朋友!”沈卿想到陆时隽最喜欢说两人是朋友这件事,既然是朋友,那帮一把,不是很正常?
“你说过的,朋友,互帮互助。”沈卿垂着眼,“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陆时隽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挚友这个回旋镖,会正中他眉心。
第95章 宝宝,你最好没有事情瞒着我!
沈卿这话,直接把陆时隽说懵了。
好友是他说过的,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也是他反复申明的。
现在,他好恨以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