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真的确定是大妖了吗?
南山宗掌门没有说话,反倒是他身后的少年脸色凝重:如此粗暴的手段破坏阵法,却没有留下任何灵力痕迹,除了大妖,还能是什么?
没有一人回答。
与其是大妖插手,还不如是人族其他视力。
与人打交道或许还能谈判一二,若换做是妖,尤其是境界已经到了一方的妖,完全就只能看它脾性行动了。
不知是谁,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件事,恐怕是棘手了。
其他人沉默地看向南山宗掌门。
南山宗掌门沉着脸:不是说文焕之前还被几个外来者叫到一边说话吗,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守在这里,也必须找到他们!
可您也知道,那些外来者一旦消失,我们根本找不到啊
那就等着!南山宗掌门冷冷道:那几个外来者实力低微,我记得他们炼气期之前都没法走太远,守株待兔,总有等到的一天。
您是说,让我们派人驻守基山?
只能如此了。
可是基山不允许金丹期以上修为的修真者停留超过两日,虽然基山山神已经飞升,可一旦有人违反祂定下的规则,必当接受雷霆之击,这
南山宗掌门身后的少年冷冷看了说话这人一眼:那大妖都知道杀了人就跑,你比一只妖还蠢?
这人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他的顾虑没错。南山宗掌门淡淡道:就让徐伯守在这里吧,他的修为合适,这件事本也是他再负责。
是。
等其他人领命各自离开,南山宗掌门身后的少年才有几分不耐地开口:孙掌门,我四哥尸骨未寒,神魂俱灭,南国王室不仅仅是损失了一位王子,更损失了早早预定了准备献给相柳一族的灵族,你们南山宗准备如何赔偿?
南山宗掌门看了眼少年,见少年丝毫不被他的威压所威慑,眼底掠过一丝杀气。
不过面上,倒是浮起些许慈爱的笑容:五王子,四王子的事情,我们南山宗自然会给一个交代,只是有件事我需要问清楚。
五王子略一点头,态度随意:说。
南山宗掌门微笑道:南国与蓬莱劳氏联姻,是真是假?
提到这个,五王子本就高高扬起的下巴更是抬了抬:自然是真的。
那位劳氏子,乃人、妖混血,又是否为真?
五王子得意地神色一顿,顿时流露出几分难堪与恼怒。
孙掌门这是在教我南国王室做事?
南山宗掌门只淡淡道:人族与妖族之间摩擦由来已久,但近千年也未有过大规模战争,只是两族对混血态度一致,南国王室与南山宗一荣俱荣,孙某提醒一句,蓬莱血脉虽贵,可也分人,莫要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什么东西都往王室带,乱了文氏王族的纯净血脉。
你!五王子面皮涨红:孙武!你不过是个合道期罢了!竟然敢侮辱我南国王族,侮辱蓬莱劳氏!还侮辱相柳一族!你不怕我治你罪吗!
南山宗掌门笑了,仗着自己高大结实的身躯,垂眸俯视还未长开,身形单薄的五王子。
你南国王室,千年来修为最高也不过合道而已,我尊你一句王子,不是让你以为你在我南山派面前真能摆王子的谱,而是我希望你知道,有我南山宗庇佑,你南国文氏才是王族,若没有我南山宗,你什么也不是。
五王子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不只是无可辩驳,也因为南山宗掌门威压尽数散出,压得刚刚练气大圆满的他,七窍流血,瞪大的双眼被密密麻麻的血丝遍布,很快随着脑袋一起炸开。
砰地一声,五王子化为一堆血雾。
南山宗掌门身后的人,却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南山宗掌门看了眼这一地血雾,又看了眼阵法范围,掸了掸衣袖:可惜了。
说完手一挥,袖中便飞出两个稚龄孩童。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看起来都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神色懵懂却不哭不闹,而是好奇地打量周围。
南山宗掌门换了副面孔,微笑着对两个孩子说:你们乖乖在此处待着,很快你们的爹娘就会来接你们。
两个孩子很是懂事地手牵着手,走入了结界范围。
南山宗其他人冷眼着看这一幕,知道阵法再次启动,才有人道:掌门,这两个孩子品质不错,可到底时间太长,那文照虽然放肆,有句话却也没错,相柳一族不是好相与的,若它们知晓我们交不出高品质的货物,怕是会找上门来。
南山宗掌门不以为然:也不止这一个养灵地,从其他地方找个品质相差无几地送过去,若没有,便多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