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从劳匀劳尧那对冤大头那赚了一笔,林雎也舍不得花这笔钱。
可谁让她赚了这么一大笔呢。
想到这里,林雎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灵果,三两下啃完,感觉体内灵力多了一丝丝之后,转头就包裹了些许灵力,将那灵果果核往土蝼脑袋上一砸。
精准得让土蝼瞬间暴怒。
它蹭地起身,蹄子将植被刮得能看见土层,头一低就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林雎撕下隐匿符,站在千丝后方,朝土蝼招手。
土蝼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滋地一声,鲜红的血液飙出,溅上两棵树的树干,这一小片地方,染满了土蝼的血液。
林雎站的位置,恰好在血液溅.射范围一厘米开外。
她没有上前,直到土蝼眼底的生机彻底断绝,才将它的尸体收入储物戒。
与此同时,她感觉本已经停止修复的经脉,再次开始了修复。
用完隐匿符之后消失了三分之一的灵力,似乎正在渐渐恢复,灵力运转好像也顺畅了些许。
最重要的是,她的识海里,多了一缕懵懂而躁动的联系。
心中的猜测被证实。
林雎眼睛发亮,却顾不得兴奋,而是迅速将千丝拆下,重新用了一张隐匿符,加快速度离开了这里。
她离开没多久,几道扭曲的身影出现在土蝼死亡的地方,贪婪地吮吸着浸入泥地里的鲜血。
好香,好香啊,往哪儿去了?
找不到,怎么找不到
阴森的呓语在周围回荡。
林雎完成了实战的考核任务,也没有闲着,而是顺着追踪符朝一个方向跑去。
夜晚的深林并不安静。
林雎几次与其他考生擦肩而过,还见到过被祙追在屁股后头跑,吓得直接化做一道光退出了这场实战的考生。
快到湖边时,更是碰上了熟人。
还不少。
林雎停下脚步,随便找了颗树爬上去。
占据最佳观看位置之后,才悠闲地观察这三方对峙的场景。
这三方中,一方人多势众,领头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上面的劳匀劳尧兄弟,以及他们的一群狗腿子。
另一方只有两人,樊野和孔生春。
最后一方,是四只祙。
这四只祙显然恢复了一定灵智,才直接堵住了四个面,让劳匀和樊野他们谁都跑不了。
此时,劳匀在想方设法结盟。
樊野,你也看到了,这四只祙,有一只已经快到恶灵级别了,就算是筑基期来了,也得一番恶战,我们如果不联手根本跑不了。
樊野向来带着笑的脸上一片冰霜:联手?我们为什么会被四只祙堵在这里,你不知道?
劳匀看向劳尧,还不道歉?
劳尧显然不情愿,但形势所逼,只能十分敷衍地一揖,是我不对。
劳匀:现在可以谈结盟的事情了?
樊野嗤笑:你觉得呢?
劳匀面色微变,劳尧更是直接威胁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孔生春直接将自己的流星锤掏出来:废话什么,直接打!
樊野!劳匀沉声道:你确定我们要自相残杀,将附加分拱手让人?
樊野神色微敛,没有说话。
劳匀语气难得诚恳:你应该也知道这次实战除了附加分,还意味着什么吧,那可是天大的机缘,你和劳尧有再大的矛盾,也出去再说,现在先解决眼下难题,如何?
四只祙,怎么分。
听到樊野松口,劳匀松了口气。
那只即将恶灵级的祙,给出力最多的那个,另外三只,一人一只。
不行。樊野直接道:我和孔生春三只,你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