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随便哪只阿猫阿狗跑来说他是齐王,本大人都相信,那鹿林县岂不是要乱套了!”
陶桃送给霍乌一记白眼,随后不等霍乌反应,径直干脆地将自己手上的银针扎到了霍乌的身上。
奇怪的是,霍乌明明看到了陶桃的反应,却想躲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陶桃手上的银针扎到他的肩上。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肩似是有千斤重,让他怎么都抬不起来,以至于最后竟是整个人坐倒在地,满脸地不可置信。
“你,你在银针上动了什么手脚?!”霍乌尝试起身和动弹都失败了之后,顿时惊恐地看着陶桃。
陶桃尚未开口,一边的凌子越率先说:“早让你听我的,你看看你不听,现在好了吧,彻底受制于人,但凡人家想对做点什么,你都没办法反抗。”
“真是可怜。”
霍乌:“……”
陶桃笑呵呵地看了凌子越一眼,“你也想再来一下?”
她都没开口呢,凌子越凑什么热闹?!
凌子越瞬间闭嘴,想也不想地动脚离陶桃百米之远,生怕下一刻陶桃真的心情不爽,对他下手。
见他一个大男人对陶桃这么害怕,全然不似作假的模样,霍乌心尖颤了颤,有些后悔,他都被塞回去一次了,怎么出来还是没长记性呢?
“呵呵,那什么,齐王妃是吧,本大人也并无大错,您这是不是,应该先把本大人肩上的银针给取了,咱们再好好说?”
“瞧这话说的,本王妃就是看你不好好说才动手的,现在你一说,本王妃就给你解决了,你当本王妃动手是闹着玩儿的?”
陶桃不为所动,手都下了,不问出点什么岂不是白费她动手的力气了?
第170章 无作为县令
“地动来临时,为何城中百姓悉数都在自家中不出?”
“这,本大人怎么知道?”霍乌眸光闪烁,就眼前这个形势,他就算是知道,也绝不可能开口说实话。
陶桃眼皮子一跳,这人明显就是在撒谎,“到这时候了,还想着蒙混过关,你是觉得本王妃真的不会对你动手?”
“哪儿能啊,本大人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如齐王妃去问问百姓?”霍乌有恃无恐,他觉得百姓们不会出卖他。
齐王又怎么样?
他才是鹿林县的县令,百姓们若是聪明,就应该知道眼下该怎么说,毕竟齐王再大,他也不可能会一直停留在鹿林县。
等齐王离开,这里仍旧是他霍乌的天下。
陶桃不悦地皱眉,百姓这么多人,霍乌凭什么这么自信,她问出来的东西绝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
难道,在他们没来之前,霍乌已经让百姓养成了一个怕他的习惯,什么关于他的坏话都不敢说出口?
“阿执,你觉得如何?”陶桃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但她还是转眸看向萧执,试图想要从萧执那里找寻认同。
比起陶桃,萧执的手段就更直接了,他冷眼瞥向霍乌,说:“陆铮,将人带下去,不说就砍了,对外就说霍乌死在了地动中。”
天灾中死亡,是意外,就算霍乌是朝廷命官,这理由给给出去,谁也没办法置喙。
霍乌还不算蠢,眼见着陆铮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而来,他当即就识时务了,忙不迭地痛哭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王爷有什么想问的,尽可直说,臣一定都据实已告!”
“既然要说,那便别耽搁了,说吧。”陆铮站在霍乌身侧,手搭在他的手上,威胁之意满满。
可见接下来说的话要是不能让他们满意,那他这条小命说不得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留下了。
霍乌眸子急转,他既不想说实话,又不想死。
虽然实话说了一样会死,但时间上会有早晚,能晚一点儿死,谁愿意早死呢?
“我,下官,每次出行都会提前让他们待在家中避让,这样他们就不需要给下官下跪行礼了。”
“下官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就是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背,刚好遇上了地动。”挑挑拣拣着说的同时,霍乌还不忘偷偷拿眼打量萧执。
这真真假假掺在一块儿说,任是齐王再聪明,也应当听不出不对来?
萧执嗤笑一声,“这话本王倒真是第一次听说。”
“可不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这可真是稀奇得紧呢。”陶桃跟着冷笑了一声,看霍乌的目光越发不善了起来。
“若只是为了百姓好,你直接下命令让他们不用跪不就好了,何必要让所有人都躲在家中不许出呢?”
“这不像是为了百姓好,而根本就是你不想看见百姓们,所以才让他们在你出行的时候都待在家中不许出吧?”
“没有!下官绝无此意!”霍乌当然不会认,傻子才会认下这种事情呢!
百姓避让,这就很正常的一件事儿,谁当官还没点自己的小心思了?
再者,他可没亏待百姓,该办的事儿一样也没推脱不办。
“你,对,就你,方才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觉得他说的如何?”陶桃往四处看了看,看见小姑娘她爹,当即对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李幸突然被叫到,有些发懵,但他下意识地还是走了过去,老实巴交地看了县令大人一眼。
“不是,你这么看本大人做什么?”霍乌直觉不太好,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登时就变得更难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