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锋,”林晚星蹲下身,声音放得更柔了,“你怎么了?跟我说实话。”
顾建锋睁开眼睛。
月光下,他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神里充满着痛苦、羞耻和挣扎。
“我......”他声音嘶哑,“我......难受......”
林晚星瞬间明白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年轻力壮,血气方刚。
新婚之夜,美人在侧,却因为那个可笑的顾虑,不敢越雷池一步。
憋了这么久,不难受才怪。
“你......”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顾建锋的脸瞬间红得滴血。
他猛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只是点了点头。
林晚星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建锋,”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你别硬撑着。这样对身体不好。”
顾建锋身体一颤。
他睁开眼睛,看向林晚星。
月光下,她蹲在他身边,穿着白色的棉布睡衣,长发散在肩头,眼神清澈。
“我......”他喉结滚动,“我......”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你......你可以......自己解决一下。”
顾建锋愣住了:“自、自己解决?”
“嗯。”林晚星点点头,脸颊也有些发烫。
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是......用手。这样......会好受些。”
顾建锋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他当然知道用手是什么意思。
在部队里,那些结了婚的老兵私下里会说一些荤话,他听过。
可他从来没试过。
一是觉得羞耻,二是……他总觉得,这是不对的。
“我……我不行……”他慌乱地摇头,“这、这不正经……”
“这很正常。”林晚星打断他,语气认真,“建锋,你是正常男人,有这种需求很正常。总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她顿了顿,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继续说:“而且……这没什么不正经的。这是人的本能。”
顾建锋呆呆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那么平静,那么认真,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没有鄙夷,没有嫌弃。
只有理解和……关心?
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真、真的可以吗?”他声音沙哑,带着不确定。
“真的。”林晚星肯定地点头,“你试试。会好受些。”
她说完,站起身,重新回到炕上,背对着他躺下。
“我睡了。”她轻声说,“你……你自己来。”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但她能听到,地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还有顾建锋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星的脸也烧了起来。
她虽然活了两辈子,但到底是个女人,面对这种场景,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动静渐渐停了。
传来顾建锋长长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应该在收拾。
又过了一会儿,一切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两人都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在夜色中交织。
林晚星听到顾建锋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灼热,又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晚星,”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赧然,“……谢谢。”
林晚星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顾建锋顿了顿,才继续说,“我以后……会想办法的。一定会……让你……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