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两位王爷的亲贤宅还没修好呢!
田秀珠甚至都已经在暗地里下定决心,说实在不行,她就自己贴补银子,赶紧让工部把王府盖起来。
“你两个哥哥如今都有了着落,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
凌云听了这话后,整个人可谓是大吃一惊,慌的连忙说不要。
田秀珠闻言就叹了口气。
她其实也能理解赵真,鬼门关里走了一圈,感受到生命的无常后,对时间就会变得格外敏感,所以如今行事,才会处处都有种急迫之感。
“你二哥喜欢温柔沉静的,你三哥喜欢英气活泼的,来。你告诉娘,你喜欢什么样的未来伴侣?”
凌云想了想,红着脸说:“女儿觉得,父亲那样的就很好啊!”
完了!
这孩子的眼光指定有点问题。
田秀珠随即振奋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指点女儿一番。
“好凌云。娘跟你说,你是公主……而且还是一个受到父皇和母后极致疼爱的公主,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啊?”
“这意味着,你可以自由选择全天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未婚青年。而且如果婚后过得不幸福,还可以随时休了他们。”
凌云闻言目瞪口呆:总感觉这话题又有跑歪的趋向。
果然,她的预感没有错。
田秀珠信誓旦旦地告诉女儿,说,你要找就找最好看的,就看脸,千万别看其他的。
“可惜啊,梅硕没有儿子,否则的话……啧啧……”
田皇后的脸上露出了浓重的惋惜之色。
毕竟,姓梅的基因实在太好,没有留存下来,可惜得很。
凌云:“母后!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那你是信书还是信娘?”田秀珠振振有词:“听娘的,咱就找那种好看的!”
凌云闻言轻叹了一口气,觉得母后她又在不着调了。
而就在田秀珠叽里呱啦地指导女儿应该如何挑选男人之时,太子赵曙却遇到了麻烦。
他喝醉了!
大白天的就喝醉了!
醉酒嘛,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不巧,赵官家却突然传下口谕,召他觐见。
可太子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当然是去不了的。
赵官家就问负责传旨的小太监,太子为什么不至。
结果太监吞吞吐吐了半晌,方才把实话说出来。
“白日宿醉。简直荒唐。”
赵官家听闻后,决定自己亲自去东宫瞅瞅。
结果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太子不仅是醉了,他身边还一左一右,搂着两个裸/体的妙龄女子。
再一细问后得知:两女子居然还不是宫女之类的,而是外面进献给太子的扬州瘦马。
赵官家当即可就算破了大妨了!
“去!打桶凉水,把这个逆子,给朕泼醒!”
寒冷刺骨的井水还是相当厉害的,一桶下去,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太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个下午。
东宫大门紧闭,赵官家与自己钦定的继承人爆发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单方面的剧烈争吵。
最后走的时候,甚至只留下了一句:你太让朕失望了。
太子浑身战战,摊倒在地,等到后知后觉的太子妃匆匆赶来的时候,看见就是一个茫然的,无助的,恐惧的太子。
“殿下不怕,殿下不怕。妾身在这里,妾身在这里。”彭氏心疼的眼角含泪,将太子的脑袋抱在自己的怀里。
赵暑听了这些话后,却哭着说:“父皇讨厌我了。父皇对老二老三那么好,一定是想取我而代之了。”
这些年,太子日益增长的不安与恐惧。彭氏何尝没有看在眼里。
于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不会的,官家绝对不会这么做等之类之类的话,她只是抱着太子,轻轻说:“就算不做这个太子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说不定,日子反而过的更轻松呢!”
太子闻言却失声痛哭,先是骂她妇人之见,而后又说,历代的废太子,重则处死,轻则圈禁,哪有什么轻松日子可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