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宋知祎更懵,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迦应把自己保存下来的新闻调出来,转发给宋知祎。这是他在欧洲训练时,看到的当地新闻头条。
【独家:赫尔海德帝国继承人下周大婚,婚礼极尽奢华。】
【全球商业帝国赫尔海德家族唯一继承人弗雷德里克先生将于下周末在科莫湖畔的私人庄园内举办一场低调却奢华的婚礼,这位年仅三十岁就拥有亿万财富的大亨曾是名利场上所有淑女的猎艳对象。据说新娘来自中国,将身穿价值四百万美金的高定婚纱出席婚礼,还会佩戴赫尔海德家族从未展出过的传世级王冠。截至目前,赫尔海德家族新闻发言人仅透露了一张新人婚纱照,虽然是背影,但无疑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发言人称,婚礼当日现场将严格保密,但会对外发布官方照片。】
宋知祎安静地看着屏幕。那张婚纱照很唯美,完全是背影,新娘穿着小礼服,巧克力色的长发盘起来,插着几朵铃兰花,背景宋知祎则太清楚了,正是赫尔海德庄园的音乐厅。
新娘的背影很美,并且不论是身高还是身材比例还是头发的颜色、长度、发型都和宋知祎无比相似。
他要举办婚礼了,在科莫湖。时间没有变,依旧是他们定下的那一天,不过是新娘换了一个人而已。
“这下你可以彻底放下他了。你一走三个月,他还不是立刻又找了一个新的中国女孩,还要结婚了。我就知道他之前和你结婚是骗你的。”
宋知祎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内心翻滚的情绪压下去。她终于轻松了,不用再担心他会不会哪一天找过来,她放下了,他看来也放下了。
她有了真正的爹地,有了真正的家,他当然也还会有另一只小鸟。
不论他有了怎样的小鸟,那都不可能再是她了。
因为她是宋知祎,宋知祎就不可能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小鸟。她是凤凰,她要栖息在梧桐之上,而不是谁的怀中。
谢迦应发现宋知祎没有说话,声音轻下来,“小祎,你是不是还……难过?不要为这种人难过,洋鬼子都是见一个爱一个,他们有yellow fever,很可恶的。”
宋知祎忽然哈哈笑起来,被酒精熏过的双眼如此明亮,倒映了一整座璀璨的维港,“你说的没错!洋鬼子都有yellow fever,其实他们连我们中国人的长相都区分不了,就像我看洋鬼子都脸盲一样!”
原来时霂也不过是有着一双深情眼睛的薄情男人。是她把他想得太高尚,太伟大了。
骗女人的死洋鬼子。
宋知祎唾弃地“呸”了一声。
她站起来,对着维港伸出双手,拥抱着从海上而来的风:“小应哥哥!我下一个男朋友绝不找洋鬼子!”
双眼亮晶晶地:“我要找像我爹地,或者你爹地,或者爷爷那样的男人,那种才是真男人!”
谢迦应非常赞同,一本正经地点评起来:“我爸还有我爷爷,年轻时候的确比那洋鬼子帅多了。就是有点恋爱脑。不过呢,这也不失为一个优点。”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干杯。
最后谢迦应喝翻了,趴在沙发上睡大觉。宋知祎晕乎乎地拿起手机,再一次点开那则新闻的配图,看了几秒,她突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细节。
加载原图,随后放大,她盯着照片上新娘礼服裙摆下露出来的一截小腿肚。
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这种不对劲被证实。那腿上面赫然有一条粉色疤痕,像一条小蚯蚓,和她腿上的疤痕几乎一模一样。
宋知祎大脑静止了片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见鬼般赶紧把手机扔一旁。她猛地摇摇头,抓了一把头发,看着远处璀璨的维港发愣。
是她记忆错乱了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和时霂拍过婚纱照!
第41章 玩偶
玩的太晚, 谢迦应直接去他易家表哥那歇息,浅水湾的易公馆常年留有他的房间。宋知祎惦记家里一堆小伙伴,于是叫了司机来接她回澳城
拜那张诡异的照片所赐, 宋知祎做了一场诡异的梦。
梦里她被巫师变成了一具玩偶,她有视觉,触觉, 听觉,甚至是嗅觉, 但她无法活动四肢,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放进一只巨大的木箱,贴上‘private’的封条。
很快,她这只私人订制的玩偶被送到客人的家里。
木箱子被打开, 宋知祎看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是时霂。是时霂!!
她焦急, 想动一动, 想告诉时霂她的神识在玩偶里面, 可她发不出声音,她也无法挪动这对笨重的眼珠子。
她就这样看着时霂对她微笑, 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 他没有把她拿出来, 而是站在一旁, 静静凝视着这只被放置在箱子里的玩偶。
“是daddy的小鸟……”
男人的声音依旧磁性迷人,只是有轻微的沙哑, 像是干渴了许久的旅人。随后, 他脱掉了皮质手套,大衣,解开西服外套的纽扣,就这样缓缓跪了下来, 上身贴在木箱边上,伸手很轻地触碰她的脸蛋。
“小鸟……我很想你。你想不想daddy?”
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触碰,发酵,变成抚摸,再到深沉的搓揉。
该死的蠢玩偶!宋知祎连闭眼都做不到!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时霂对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玩偶自言自语。
时霂摸够了,上半身越过木箱,把她从里面抱出来,放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生怕磕到碰到。然后继续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脚,以一种仰视的角度深情凝望着她。
他身材精悍俊美,存在感极强,带着力量感、权力感和威严,此时跪在她脚边,如此失权的姿态,也宛如一座城堡。
“宝贝,崽崽,daddy想亲你的脚,可以吗?”
宋知祎懵了,想说no,可下一秒,她脚心感受到如雪落般温柔的吻,她心中激烈一颤。
时霂亲吻过后,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把她的脚紧紧贴放在胸膛,没有任何布料阻隔,那种柔韧和热度像电流导进来,她还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强烈的,激烈的,扑通扑通的心跳。
宋知祎:“……………”
时霂让玩偶的脚踩在他的心上,闭眼,然后开始…………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