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粝而温热的指骨能带来完全不同于舌的教导。
这种教导更严肃,更精准,也更germanic(德式)
教学器材很快就染上晶莹,辛勤劳作的蜜蜂生产出来的糖蜜无尽滴下。
“喜欢……”宋知祎轻轻哼了声,随后把脸颊埋进男人的胸膛,这里是她的游乐园。
脸颊畅游的快乐源泉!
“调皮的小雀莺。”时霂飞快活动指节。
时霂明白她从来都撑不过三分钟,她紧紧揪住自己领带时,他非常绅士地停了下来。怀中的小鸟双颊红润,失神了,一副丢魂的模样。此时是她最空荡荡的时候,急促呼吸,往他怀里钻。
拿出略有发皱迹象的手指,时霂没有找纸巾擦掉,而是很优雅地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放进嘴里,舔舐时,眸色很深,气息莫名的危险,像舔着指尖的血。
怀里的小鸟逐渐平息,恢复得很快,时霂知道她一定还会再说——
果然,下一秒:“还想再要一次,daddy。”
贪婪是无止境的,这种灭顶式的快乐,只体验一次远远不够,一次之后必须要有第二次,才能稍稍止住痒。
时霂微微一笑,“需要等我洗完澡,小鸟。”
“啊?”宋知祎上面呆呆,下面也呆呆。
她就这样失魂落魄地,湿淋淋地,看着男人站起来。男人身上的西装没有皱,里面的衬衫被她抓皱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非常抢眼。
给野兽居住的帐篷也非常抢眼。
时霂慢条斯理地扣上西服,对宋知祎微微欠身:“my lady,你没有任何优点的闷骚的德国daddy决定让你在这里趴十五分钟。”
宋知祎:“?”
时霂把她的小蕾丝拉下来,折叠好,收进西装口袋,随后解开领带,将她一只脚绑起来,和沙发的扶手绑在一起,灵活的手指系上一个好看的蝴蝶结。深蓝色的绸缎配上白皙皮肤,在灯光下,宛如被撒旦窃取,锁在地宫的圣女。
这样的话,她做不到并上膝盖,就这样敞着又感觉很凉,粉润完全曝露在空气里,不上不下,快要死掉。
时霂滚了下喉结,不去看那些水粉色的,收回目光,去看表盘。低调的玫瑰金配棕色皮质表带的江诗丹顿,集三问、万年历、陀飞轮三种复杂功能。其实这些功能多为摆设,今天派上了用场。
时霂拨弄了一下计时功能,设置倒计时十五分钟,“现在计时开始。十五分钟。不要乱动,宝贝。”
宋知祎还没反应过来,时霂躬身,五指合拢,在绵润的脆弱的大小嘴唇上。
用力扇了one,two,three。
“!!!”
扇上去的触感非常绵密,宛如在用搅拌机打发出一份厚实的草莓奶盖,有着黏腻的白色奶沫。时霂知道,这将是一杯非常美味的特调饮品。
宋知祎原地爆炸,大脑头皮都麻掉了,抽打过后的时霂直起身,对呆若木鸡并且双眼涣散的女孩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随后施施然去了浴室。
闷骚的,无聊的,不懂花样的德国daddy,决定教训一下淘气的小雀莺。
如果是five,她或许就要抵达,但他偏不,只给了不上不下,快要发疯的three。
圣诞节来临的前两日,宋知祎带着雀跃的心情,再次登上了时霂的私人飞机。到这时为止,时霂都没有告诉她,他们要去哪里过圣诞节。
“等到了就知道了。”他保持神秘。
下一秒,时霂俯身,在航空座椅下摸了一番,一眨眼的功夫,他臂弯里中多了一抹亮色。做旧风的老报纸包着一捧戴安娜玫瑰,浓郁的粉,晶莹的露水从花瓣上滴落。
他微笑着,把花放在宋知祎怀里,“希望美丽的淑女能有一个美好的圣诞假日。”
“花!”宋知祎哇了一声,两只手把花抱得紧紧的,挤挤挨挨的玫瑰们簇拥着她娇艳的面颊,两种粉色交相辉映。
“我决定在所有说德国男人无聊的评论下都发一个炸弹!daddy明明超级浪漫!”
时霂挑了下眉,搭起长腿,舒展的眉眼表示他受用极了,拿起手边那本哲学书的矜贵动作倒是显得有几分做作,“谢谢,小鸟的夸赞也很浪漫。”
之后,宋知祎围着花欣赏了一百遍,然后和花拍了一百张照片。飞机起飞,朝着东边而去,进入稳定平流层后,空姐端来饮品小食。
时霂安静地看书。
忽然听见女孩嘀嘀咕咕了一句,“怎么还是刷不出东西……好奇怪。”她疯狂地下拉手机屏幕。
她的红薯在两天前就失灵,打开后一片空白,什么都刷不出来,成了一个废掉的app。
换了飞机wifi,又试了一次,仍旧什么都没有,宋知祎炸了,直接把小红薯从手机里删除。
时霂没有说话,继续看书。
宋知祎只能去玩其他的社交软件,看看照片,刷刷新闻,走马观花地打发时间。
不多时,一条德国本土新闻软件的推送弹出来,她点进去,费力地看了一遍,震惊地呆住,她怕自己看错,又把德文翻译成中文看了一遍。
【莱茵投资集团在遭遇破产危机后,其最大股东帕特里夏夫人昨日在温哥华遭遇车祸致腿部重伤,目前已接受紧急治疗,可能导致高位瘫痪。】
帕特里夏夫人,不是黛西的妈妈吗?怎么会出车祸………
宋知祎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连忙把手机拿给时霂,“这个帕特里夏夫人是黛西的妈妈吗?”
时霂瞥了一眼,眸色古井无波,面容流露出一丝浮于表面的担忧,“居然出了车祸,希望上帝能保佑她。”
宋知祎也叹气,“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出车祸真的很可怜,希望上帝能保佑她,也不知道黛西怎么样,她妈妈出车祸,她肯定很难过。哎。”
“你不是讨厌黛西?她可是抛弃了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