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oo
屠莱眉头轻挑,对某人投去怀疑的眼光:“你这石头不是很厉害吗?”
屠芜猜想:“也许是这黑池确实太毒了。”
“没事。”石映心非常沉着冷静,重新从储物空间里找了一块石头出来,“我还有一个,这次用法术包裹一试。”
屠家兄妹对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就见她把法术附着在那块依旧非常普通的石头上,而且裹了好几层,让本来只有一小块的石头变得有她两个拳头那么大……
太有安全感了,石道友。
她这块超大灵光石头在昏暗的墓室中发着光,吸引来了明易和曾换月的注意力,二人还没多问呢,就见她把这玩意往黑池里一抛——
这会是安全地沉下去了,甚至黑池也遮掩不住它的光芒,亮堂了好一会,黑乎乎的池水才恢复了死寂。
石映心等了两瞬,对着黑池眨了下眼睛。
她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尸骨,有人有虫有蛇;但和她想象中的一片了无生息的死寂不同,这些虫蛇不断地从尸骨上再生,生了没活多久就被别的虫蛇咬死,死去的尸骨上又蠕动再生。
死的很快,生的也很快,竟然就在池底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只是生无法胜过死重见天日,死也无法压垮生完成灭亡……咦?
只有它可以。那条蛊蛇。
石映心见那蛊蛇在池底游了一圈,似乎是在找东西吃;它吃得很快很凶猛,一大口咬下去,原本细细的蛇身子便明显地突起来一块,在身子里一大块的还没消化好呢,它还搁那不停地吃。
时间到。
石映心收回视线,边上的屠芜好奇地问她看到了什么。
她想了想:“贪吃蛇吃小虫。”
五人:?
后来还是尽量详细地解释了一番,又道:“石头还是被池水侵蚀了,只能看到这么多。”
曾换月奇怪道:“什么石头?”
石映心顿了顿:“说来话长。”
小师妹自然不会怀疑师姐,就是知道她在说谎,那也是共犯的角色。
屠家兄妹闻言,皆是惊奇的神色。屠芜感叹道:“这么说来,这黑池药水就这么自给自足地活了几百年……实在是难得。更难得的是那条蛊蛇,竟然逃脱了池底的生死循环。”
屠莱摸摸下巴:“小芜,我们想办法带点池水回去。”
屠芜显然也有这主意:“嗯!”
咦惹……曾换月掩饰去恶寒的表情,躲在师姐身后抖鸡皮疙瘩。她光是听师姐的描述就觉得这黑池恶心得不行了,这两个药神谷的人居然还要带回去研究,呕……不愧是专业人士啊,值得敬佩。
这边的屠家兄妹商量着要怎么收集池水,另一边传来喜讯:“开了开了,棺材开了!”
大伙转头望去,正巧听见“嘎登”一声,顾梦真边上那副棺材的棺材板划开了一道口子;他也不急着打开,抬着下巴开始嘚瑟自己多聪明:“嘿嘿,我在棺材上摸到了几个突起,机智地想到了这是我以前看过的一种隐秘机关,还蛮古老的,不过难不倒我啦,只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大伙反正也听不懂,就当个背景音放着,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明易把棺材板推开,再往里头一看,这是——
一个遗容安详的老人家。
曾换月迷惑脸:“这老头是谁?”
石映心指了指棺材某一处:“有小字。”
字很小,明易微微眯起眼睛:“盘螺六十年,族长盘叁之墓。”
“盘螺六十年?”屠家兄妹异口同声,满眼荒唐。
屠莱嗤笑一声道:“搞什么,真挖了老祖宗的墓了?不过这老头是谁,没听过。”
他是看向屠芜问的,后者也摇摇头道:“我也没听过。”
“你俩究竟知道啥啊,感觉对你们螺族的历史不是很了解啊。”顾梦真忍不住吐槽。
“没办法,我们从小就离开了家去药神谷学习,”屠芜一脸无奈,“而且娘她很不喜欢和我们讲那些村里的习俗啊故事的,觉得那些会教坏小孩子,也不许姨妈和我们说。”
曾换月颔首:“不过这点我是赞同的。”
屠芜道:“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个棺材里的人对螺族都有重要的意义,不然不可能会葬在这里,此处可是罗宝山石窟,大部分族长都是葬在族内专门的墓地。”
“不如说,”屠莱补充道,“压根没人知道这里还有个墓室。”
石映心问:“盘螺六十年是什么时候?”
屠家兄妹:“不知道啊。”
石映心:……
“我记得金姨说过,几百年前你们螺族繁荣昌盛时人丁兴旺、族力强盛,甚至到了可以占地为王的地步。”明易合理推测,“照理来说,大部分地方纪年都是按照当时皇帝即位的年次,可这位族长用的却是你们螺族创立的‘盘螺’,也许他正是金姨口中繁盛时期的族长,才有这么胆大的资格。”
见几人听了连连点头,他看向棺材中的模样清晰的死者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他的尸骨未腐。”
曾换月的瞳孔猛地放大:“是不死之虫!”
屠芜也恍然:“难道他就是娘口中的那位毕生追求不死之药的族长?”
“仅是我的猜测罢了。”明易说罢,又看向边上兀自在捣鼓另一副棺材的顾梦真,“不知那副棺材里躺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