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开到家里,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里后熄火,聂取麟把手伸到口袋里褪去戒指,解了安全带去拍副驾驶座上睡着的宁然,拍了两下,毫无反应。
聂取麟动了动嘴角,突然觉得自己偷摸戴戒指的行为有点好笑,也不知道这妹子什么时候开窍。宁然不愿意早结婚,有过前车之鉴,他又怕把她逼得急了,连戴个戒指都只能在需要的时候戴,像当小叁似的。
算了,有的是时间。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睡得沉了,准备下车去接,听见副驾上咔哒一声安全带归位的声音后又转头过去看。
宁然坐起身,朝主驾驶座这边拱。
聂取麟稍稍调了下车座的位置,把人接过来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宝宝?”他叫她,手掌护在她腰间,“又喝醉了?”
“不是……没醉。”宁然靠在他身上,额头蹭着他的胸口,两个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身体紧贴着,她心里的不安感忽然减淡了些。
但是也并没有变得轻松。
这个角度,宁然视线聚焦在车后座有人坐过的那个地方,好像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残留在那里。更多情绪翻涌了上来,一片又一片的,迭在一起,压在心上说不清是什么。
很酸涩,很压抑,很陌生的感觉。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还得离他再近点。
她动了动,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慢慢地伸过来,解他的衬衫扣子。
从领口往下,一颗接一颗。
聂取麟眯了眯眼,没动。搬到这里后地下停车场都是私人性质的,除了他的车没人往这里开。
宁然一直解到小腹那颗,把手伸进去,碰到男人赤裸精壮的身体,手掌轻轻贴着他炽热的皮肤,在他腰间抚摸。又抿了抿嘴唇,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胸口,人体皮肤微咸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到一起。
她舔了一会,张口咬了一大口,虎牙牙尖在他身体上划出一道小小的血痕。
舌尖舔到血腥味,宁然松口,有点心虚地从他胸口前抬起头来看他,聂取麟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纵容之色:“不疼。”
这个样子太可爱,让她啃两口又怎么了。
不过这个是小问题。
“但是你再舔下去,就要在这里挨操了。”聂取麟恶劣地抬胯顶了顶她,说的这话里有几分吓唬的成分,宁然脸皮薄他知道。但她舔这几口确实撩得他火起,几天没碰她,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顿了一下,耳尖开始烧红。
意料之中,聂取麟也不逼她,伸手去开车门,打算就这么抱着她下车了。宁然伸手,搭在他那只开车门的手上,把脸半埋在他的肩膀里。
她的眼睛盯着后座上空无一人的位置,看了一会。
她就想在这里。
“……”
聂取麟笑了一声,他尝过她主动的好滋味,也毫不客气地坐了回去,托着她的腿让她换个姿势分开腿坐他身上。
她伸出两只小手捧住他的脸,小心地亲了上去,亲他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上唇,张嘴含住,一点点地舔吮。
男人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但任由她的动作,手上掀起她的裙摆,卷到腰间,揉着她的臀肉。
聂取麟很好亲,嘴唇很软,只有她亲过。她想,然后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伸出舌尖去舔,听见男人的喉咙里不加掩饰溢出的动情喘息,是被她勾的。
车里光线晦暗不明,她的手在他胸口抚摸,四处点火,但偏偏动作轻得像羽毛。聂取麟能忍耐,毕竟宁然难得一次主动,也是一种乐趣。
她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勾住他的,学着他平时亲她的样子主动搅弄他的舌根,很快得到他的回应,纠缠到一起。他今天喷了香水,身体热热的,让香味更加明显,宁然捧着他的脸亲得更深,腰被他揽着贴到身上。
她换气的时候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蹭了蹭卡在她穴缝里的那一团,水汪汪的液体隔着内裤渗出去,在男人的裤子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聂取麟伸手剥下她的内裤,手指往腿心里按,不出所料,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她身体本就敏感,这些日子又一直频繁床事,身子熟得能掐出水来。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他动动嘴角,两根手指沿着穴口探进去搅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肉绞着手指紧缩,舒适感让宁然低哼了起来,坐在他的手上,嘴上胡乱地亲着,手也往他裤裆那里按,一下又一下地揉。
“今天这么主动?”他一手解开皮扣,释放出胀得发疼的性器,抓着她的手重新往上按,声音半带诱哄地问她,“宝宝,刚才真睡假睡?是不是又听见什么半截话误会了?”
“嗯……”宁然嘴上被亲得迷糊,脑子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男人实在太精明,她的一点反常都能被看出来。
但是今天她不想说话,因为究其根本,宁然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聂取麟已经做得很
完美了。但她就是委屈,就是不开心,要溢出来了。对他的情绪好复杂,想贴近他让心里获得一些安宁,但是贴近他后又觉得很难过。
她也搞不懂,只知道心里酸酸的。
不说话就代表了某个信号,聂取麟本来是试探的,现在可以笃定了。聂取麟捏了捏她的后颈,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带出一汪明晃晃的水液,手指勾着她的阴蒂挑。
“宝宝?刚才……”
宁然堵住他的嘴,手按在他勃发挺立的性器上,慢慢地握了上去,一只手握不住,她就尽力抓着,手心在龟头渗出的腺液上抹了两把,上下套弄着男人粗红的鸡巴,甚至手腕转着圈地从上往下撸,很快把那根勃起的性器揉得又烫又硬。
这些都是聂取麟在床上逗宁然的时候教她的,现在全都回馈到自己身上了。
聂取麟被她亲得没招,得了个空开口又想解释:“我……”
宁然又给他把嘴堵住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不断地去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香滑的小舌往他嘴里钻,绵软的小手帮他套弄鸡巴,发出轻微的水声,亲得聂取麟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在她面前,他本来就不是个能忍的。
她亲了一会他的唇,身体又往下滑,像是要给他舔。
“操。”聂取麟实在被逼无奈,提着她的腰将人一把捞起按在方向盘上,手掌扬起在她屁股上扇了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留了力道,但还是很快在她臀肉上留下个红痕。
她的长发沿着肩头滑落,露出黑色裙面下雪白的后背,清纯又妖冶,她穿这身真的很漂亮。
“不要听你解释。”巴掌落在屁股上,宁然的脸涨红起来,身体也缩了一下,臀部火辣的热感传来,穴口又往外吐了一点水,从嫣红的穴口直往下掉,落在车座的坐垫上,看得人眼热。
聂取麟还是忍着,想跟她说清楚。
但是她的手慢慢从两边伸了过来,小屁股翘起对着他,他清晰地看见她手指掰开了自己两边的穴肉,吐着水的嫣红小洞对着他。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她穴口溢出的水直往下流,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龟头上。
车里好像都是她身上的味道,聂取麟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怎么忍?
“……你要解释,就……就跟我做……”
宁然趴在方向盘上,小声说道,声音也没什么底气。她觉得自己有点坏,明明没生气,但是却拿这个事情吓唬聂取麟,来从他身上找那点安全感来让自己满足。
但是宁然就想这样,现在她就想要看聂取麟无可奈何却还是对她留有一丝温柔余地的样子。
身后的男人笑了,只是笑声听起来很危险:“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