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看了看余仁杰,又看了看虞任婕,忽然笑了。
那种笑容是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才会有的、洞察一切的笑容。
“虞桑,”佐藤转向她,“你的意思呢?”
虞任婕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余仁杰的背影——宽阔的肩,笔直的脊背,一丝不苟的西装。
这个人在三分钟之内,从看到那条假消息到冲进社长办公室请婚假,中间没有任何犹豫。
他没有先问她“那条消息是不是你发的”。
他没有说“我们先澄清一下”。
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浪费在解释上。
他直接跳过了所有步骤,做出了一个最极端、最决绝、最不计后果的决定——他要娶她。
在所有人都在看笑话的时候,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愚人节烂梗的时候,他掏出户口本,用行动告诉全世界:我当真了。
虞任婕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走上前一步,站在余仁杰身边,对着佐藤说:“社长,我愿意。”
佐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余仁杰,最后目光落在桌上那个户口本上。
“好吧,”他站起来,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婚假我批了。但有一条——”
“婚礼的时候,请我当证婚人。”
余仁杰和虞任婕对视了一眼。余仁杰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成交。”
走出社长办公室之后,虞任婕一把拉住余仁杰的袖子,把它拽到走廊的角落里。
“你给我解释清楚!”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和激动根本藏不住,“那条消息不是我发的!我没有怀孕!你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