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是：“总监的女朋友？好配哦！”
虞任婕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手指停在屏幕上方，长达三十秒没有动。
然后她关掉手机，把注意力重新拉回PPT上，一直工作到凌晨三点。
但她说不出这个理由。她甚至不想承认这个理由的存在。
“我没事。”虞任婕硬邦邦地说，“请让我把方案讲完。”
那三秒里，他的目光像一把X光机，似乎要把她从头到脚扫描一遍。虞任婕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迎上他的视线。
“……继续。”他终于说。
虞任婕翻开下一页PPT。
“春季企划的核心是‘一期一会’的樱花哲学。我们计划在银座旗舰店打造一个沉浸式体验空间，用全息投影还原从樱花初绽到凋落的全过程，让消费者在感官层面理解——”
“全息投影的供应商我已经接洽了三家，报价在——”
“供应商资质审核了吗？过往案例有没有做过同等规模的？售后响应时间是多少？”
虞任婕深吸一口气：“这些细节我会在方案通过后——”
“方案通过的前提是这些细节你已经考虑过。”余仁杰的语速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虞桑，你是执行组长，不是在校大学生交作业。你的方案如果只有概念没有落地路径，那就是空中楼阁。”
“我没有只做概念！”虞任婕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点，“我整理了二十三页的落地执行细案，包括供应商清单、时间轴、人员配置和风险预案。你让我讲完，自然能看到。”
这个微表情虞任婕太熟悉了——他在评估。不是评估方案，是评估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