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真央求着:“殿下,求您放了他们,臣愿替您译文书。”
“好,那孤信守承诺,即刻放人。”
时谙闻言,为裴观廷和沈屿松绑,二人这才站起来。
谢姝真眸中泪光闪烁,对裴观廷喝沈屿说道:“保重。”
不等裴观廷和沈屿再回应,时谙便快步疾行,押着他们二人走出了厢房,一路向东。
谢姝真看着裴观廷和沈屿身影越来越远,直至缩成一个小点再也看不见才作罢。
她从瓷枕下取出文书,跪地承诺道:“殿下不要再迁怒于裴观廷了,臣一定尽职尽责的译文书。”
“谢司乐只要肯译文书不再想着出这别院,孤定然信守诺言。”
谢姝真道:“臣不走。”
李虔语气全是笃定:“谢司乐,这是孤的别院,就算你想逃也逃不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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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提点
时谙、时觞一人一骑,押送着裴观廷和沈屿出了京郊别院后又走了一段路,直到裴观廷和沈屿二人到了山下,这才作罢。
时谙给他们二人一一松绑,叮嘱道:“二位大人,还请回城。”
裴观廷满心忧愁,早已心力交瘁,一句话也说不出。此刻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时谙。
沈屿见状,立即在旁边说道:“我们马上就走,沈某有一事相求,恳请二位兄台,多加关照我家阿姊。”
时谙抱拳,回道:“沈大人言重,谢司乐是殿下请来的贵客,我等不敢怠慢。大人速速进城,我等好回去赴命。”
沈屿道:“多谢,某这就走。”说着,便让裴观廷上了他的马,二人一道往城门那去了。
时觞见着他们确实是往城门那走了,这才开口说了句话:“师兄,你对他们为何如此客气?”
时谙使劲敲了一下时觞的头,恨铁不成钢地道:“时觞,我本以为殿下身边属你是个机灵的。可没想到我真是看岔了,你也是个傻子,比那辛羽还傻。”
时觞刚才躲在横梁上没少听到八卦,自然知道时谙口中的辛羽是谁,他愤愤不平:“师兄,你又说我,我怎么傻了。”
“三殿下不让你说话是有道理的,你这一开口就气人的毛病,真是改不了。”
时觞:“师兄,我今日惹着你了?”
时谙道:“非也,我今日心情好,提点你几句,免得你个呆瓜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看出来殿下是故意放他们回去的,今日也根本没想把裴大人和沈大人怎么样。”
时觞那眼睛瞪的溜圆:“这不可能啊,刚才殿下气得都要把他们二人就地斩杀了。”
时谙暗道好笑,心想自己果然没猜错。
呆子就是呆子。
他背对着时觞嘟囔了一句:“所以我说你永远就是个暗卫了。”
时觞没听清,反问道:“师兄你说什么?”
时谙没理他,反而一下跃上了马,这才回头和站在那的时觞说话:“殿下定然是在意谢司乐,因此以裴大人和沈屿的性命相胁,迫她留在这京郊别院里。”
时觞思考了半天,琢磨过来什么意思后倒抽了一口凉气,又赶紧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
眼见着四下无人,时觞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你……是说……殿下中意谢司乐?他看上了谢司乐?!”
“我可什么都没说,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时觞:“可,谢司乐她已经同裴大人成亲了,这怎么可能?”
时谙:“说了让你别琢磨,让殿下听到又要罚你站梅花桩了。再被罚,可别怪师兄没提点过你。”
时觞顿了顿:“师兄,这……”
时谙道:“回去吧,听殿下吩咐。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可有二心。”
时觞眉头紧锁:“知道了,师兄。”
二人骑马疾行,往京郊别院去。因雪化了些,山路更为泥泞,一个时辰的路生生走了两个时辰。
刚一到京郊别院,还未等歇下,便见着王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