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声的视线变得有些湿润和模糊,柳阑意伸手将他搂进了怀里。
……
纪云谏一人孤坐无趣,便起身到了院里。
雪花越下越大,反衬得梅花香气格外凛冽。
他抽出了腰间霜寂,迎着呼啸的寒风舞了起来。如今他对剑招的领悟早已与多年前不同,那份青涩锐利的剑意经历了沉淀后悄然褪去。可每当舞起这熟悉的剑式时,那些过往的心境仍会短暂地涌上心头。
院中空寂,唯有风雪呼啸与剑刃破风的响动。
他收剑入鞘。
万籁俱寂时,可听霜声。
“纪云谏——”
纪云谏循声望去,便见迟声正趴在阁楼的围栏上看着他,悬在胸前的那枚玉坠来回晃荡着:
“等来年开春,我们再去大漠看一次日落吧。”
风吹起了纪云谏的衣袂,睫间积着的雪花融进眼里,为世间万物覆上一层闪烁的碎光。
“好。”
他听见了自己的回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