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在空气里慢慢发酵,细而密,静而烫。
白茯苓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了,他往后撤了撤,从触手的怀抱中挣脱。
他睁开眼,带着大侦探解谜的好奇,直直地盯向罗清越,这是他最近一直在探索的秘密——关于罗清越的本体究竟是何种样子。
只是当他目睹眼前的一切时,脑海却是猛地被击中的空白一片。
白茯苓找不出任何一个词来描述、来形容所看见的。那是无法用语言来说的一切。亲眼目睹后,他只感到一种莫大的不可名状。
过量过载的信息瞬间涌入大脑,让他此刻只能呆呆地注视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触手安静地等了一会,似乎是非常疑惑白茯苓的挣脱和停滞。
它们又试着缠了上来,见白茯苓没有闪躲的意思,于是触手欣喜地将最爱的珍宝拖入一片漆黑又私密的怀抱里。
祂真的很喜欢,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喜欢,超级超级超级爱爱爱。仅仅是拥抱、仅仅是肌肤相贴还不够。祂还有更多的渴望,祂想要更进一步的吃掉他。
当然了,这是非常安全的!
祂正处于一种飘飘然的朦胧的幸福中,祂想要把这种幸福传递给白茯苓。
祂知道怎么让人类幸福,让人类快乐,对祂这种拥有无数可控触手的物种来说太简单了。
祂高兴地、喜极而泣地敞开可以称得上怀抱的胸膛,将白茯苓整个人包裹进独属于自己的甜蜜世界。祂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吃掉他了,这是最最充实的拥抱,祂会给予最最细致的照顾。
那些灵活的、细微的、敏感的触手舞动着,攀爬着,扭动着。
在祂温暖的怀抱里,富有螺纹的吸盘触手无处不在,可以做到无孔不入,将祂饱满的爱传达出去,将人塞得满满的,赋予一个人无穷无尽的极乐。
这注定是一个快乐的、幸福的、黏糊糊的夜晚。
……
第二天。
白茯苓睁开眼,感到浑身上下酥酥麻麻。昨晚的记忆最初不是非常清晰,随着回想,他终于慢慢记起来了一切。
虽然那的确是他的xp,但是,是不是也太、太——
白茯苓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昨夜的迷乱。他试图将脸埋进枕头里,这时候,他才看见床边坐着的罗清越。
罗清越耸拉着脑袋,眼眶红红的。在白茯苓看过来的时候,祂小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小白……昨天我失控了,是不是伤害到你了?我看到你哭了……”
祂一根触手都没有露出来,藏得严严实实,此时正用那种柔软的、哀哀的眼神望着他。
“你别害怕我……我不会再让自己失控了,我没想欺负你、让你哭的……”罗清越身形微微颤抖,声音轻缓低落。
“……”白茯苓沉默着。他表情变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在罗清越可怜巴巴的注视下,还是张张口,“其实,我那是……爽哭的吧。”
“什、什么?”罗清越好像没太听清,祂一顿,露出疑惑的神色。
白茯苓再度沉默两秒,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勇敢承认自己的xp:“我说!我那是爽哭的!!”
大胆玩家,勇敢开麦!
罗清越瞪大眼睛。
“人类的哭泣不只是代表悲伤,人类是会爽晕和爽哭的生物。”白茯苓咳嗽了一下,接着说了下去,他眨眨眼,真诚道,“我是说——你让我很舒服。”
“我从不害怕你。事实上,从小到大我都喜欢触手。所以在我面前,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必藏着掖着。”
“为什么要藏起我喜欢的、也是独属于你的特点?”
罗清越闻言,顿时脸又红了。情绪被动下,祂没控制住,袖子里滑出一条触手。
祂下意识慌忙想把自己的触手收回去,不过白茯苓先一步抓住了那手感细腻的黑漆漆,牢牢捏住了。
“害羞干什么,”白茯苓眉头挑起,一副占据了主动权的模样,像往常一样又开始调戏纯情小罗,“不许收回去,给我摸摸!”
他抚摸着触手,指腹能够试到上面微微凹凸起伏的暗纹,还有一些分布均匀的吸盘。不由地,他又想起昨夜另一处亲身体会的感受。
白茯苓刚才那副大胆的样子又回拢了一些,迟来的羞涩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朵尖。
罗清越留意到白茯苓的神色,顿了顿,还是小心翼翼问:“你真的觉得舒服和快乐吗,我、我有那么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