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路过,并不打算过去。
然而麻烦却找了过来。
“雅里安老師!”
言雅只好站住。
叫做琰的红发男生快步跑过来,臉上带着阳光爽朗的笑容,“您之前在课上说了句很长的话……我听不懂,您说那是诗歌里的句子,您可以把诗歌写给我吗?我很想知道虫母冕下对我的期望!”
“你确定吗?可能会有点難。”言雅听到他的话,表情放松下来,带着点笑容说。
很好很好,他欢迎一切和学习有关的问题!
“没关係!我不怕難!”琰信誓旦旦说。
言雅:“好,我回去写好,下次带给你。”
“现在不行吗?”琰问。
“有点长……”
“好吧。”
言雅看着性格耿爽的琰,拐着弯问,“虫母冕下对你很好吗?”
琰挠着头,“不知道哎,我没见过虫母冕下,我是雄父抚养长大的!”
難道虫母冕下是类似母親的角色吧?
所有的母亲都被称为虫母冕下?言雅安慰说道,“相信你对虫母冕下的在意,他一定能感受得到。”
“真的吗?在意祂的虫很多,我,”琰笑容淡了淡,“我,我只希望祂能健康长寿,哪怕我得不到□□权也没关系。”
“交,□□权?”
言雅睁大眼睛,是他想的那个□□权吗?
“是啊,我们雄虫都以能与虫母冕下结合为荣,您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惊讶?”琰歪着头问他。
言雅脑海里有些混乱。
母亲?□□权?这是能放在一起说的东西吗?母亲只是他的自以为是而已,应该不是这种角色吧?
言雅輕吐一口气。
“老師,”琰盯着他看,“你的额头怎么会出水?”
那是……汗。
言雅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他心中的怪异别扭实在挥之不去,抱着书本的手心微微出汗,“因,因为热。”
“热就会出水吗?”琰目光转到他的鼻尖,“这里也出水了,老师,其实我有点好奇,您是哪一族的?”
“蠃族。”言雅强自镇定地说,“你呢?”
“我是炎族的哦,老师你看,我会喷火!”琰说着把手展开,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开红色紋路,那些红色紋路越来越红,发出红光后他的手掌迅速燃烧起来!简直就像魔术似的!
琰举着燃烧的手靠近,一股热浪涌来,言雅吓得立刻往后退去。
“别,别靠近我!”
听出他声音的惊恐,琰握拳熄灭了手里的火焰,“老师,您怕火啊?”
“有,有一点吧,”言雅看着他手臂的红纹。
曜也有这个,这难道是异能?是被改造的人才有的?还是未来人类人人都有?
怎么一下就魔幻起来了?
言雅迟疑,“你……是被改造才有这些的吗?”
“改造?什么改造?”琰满脸奇怪地说,“这是虫纹啊,每个虫都有的,火焰是我的种族天赋哦。”
言雅闻言心中一沉,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大对头。
“哦,那挺好的,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可以請您帮个忙吗?”琰上前把他拦住,耳根透着淡淡红晕,“我们生理课有个课后任务,需要和雌虫进行……老师,您是雌虫,我想請您帮忙。”
言雅勉强维持微笑,看着他浮现红纹的右手,额头的汗根本下不去,“要帮什么忙?”
“就是……”他说着从身后摸出来根色泽鲜艳,如红玉雕琢般的骨质尾勾,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危险,表情羞答答的,“您随便摸下,我,我拍张照片证明就行!”
言雅不由看向了琰拿出来的类似尾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