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史蒂文老师。”言雅伸出手。
史蒂文看着他的手,很白皙漂亮的手,指甲盖是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粉色。
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言雅伸了手半天,见他不握,立刻反应过来,这恐怕不是他们现在所有的礼节了。
铃声响起,
史蒂文看着军雌柔和漂亮的面容,心中很有好感,“我要上课了。”
两人点头致意,互相擦肩而过。
言雅并不知道的是,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史蒂文老师,是处于成熟期的雄蟲,蟲群里至少有数百万甲族战士是他与蟲母孕育的蟲嗣。
他教得也远非言雅想象的那种普通的生理知识,而是专门教导这些年輕雄虫们如何进行繁衍。
史蒂文一走进教室就感覺气氛和往常有些不同。
“他真的是军雌嗎?”
“聞不出他信息素的气味啊。”
“他说他直播过,在哪直播啊!菲奇!你是不是知道?”
“烦死了,不过就是个军雌!你们能不能别再提他了!”
“哈哈!看来西尔对他的意见真的很大啊!他剛才喊你去干什么?”
这里的都是雄虫,他们并不比西尔差。
西尔臉上挂着相,“他说让我当学习委员,上课了,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听着这些雄虫都在讨论他,西尔莫名不爽。
史蒂文进来很久了,他輕咳一声。
年轻雄虫们这才走回座位,没有什么起立坐下的一套,史蒂文甚至连名单都不念,他扫过底下的雄虫,目光在菲奇的身上停留。
“菲奇,你的身体看起来健康很多,尾勾也更有活力了!”
菲奇正百无聊赖地咬着手里的笔,听到史蒂文的夸赞,特别高兴地说,“我吃了雅的血,他好甜,我的尾巴就有力气了!”
雅?是刚才那个军雌?
他刚才没有感覺到那个军雌是哪个种族的,甚至连他的性别激素都感应不到,不过有些同类确实天生气息很淡,史蒂文没有深究,只是拍了拍菲奇的肩膀,“难得找到能吃的食物,要注意节制。”
“嗯,我知道,我会慢慢吃的!”
史蒂文鼓励,“加油,努力變得更加强壮一点,你的性腺发育已经成熟了,迟早会得到虫母冕下的青睐,有自己的虫嗣和族群。”
菲奇露出尖尖的虎牙,眼神不复之前的空洞,變得有了光亮,“真的吗?菲奇真的能和虫母冕下□□嗎?那我要生好多好多虫崽!就有好多虫陪我玩了!”
对于□□和繁衍,雄虫有着最天然的欲望,不过菲奇的欲望稍微有点偏离了方向。
“咳,可以的,只要得到虫母冕下的喜爱就可以,上次说过,虫母冕下身上的主要敏感区域有两处,一处是繁育腔,还有一处是哪里?”史蒂文说。
一个学生说,“是額角。”
史蒂文点头,“没錯,额角连接精神域,也是虫母冕下的身体敏感点之一,但你们也应该清楚这地方的重要性,并不是所有雄虫都有资格触碰,据我所知,虫母冕下很讨厌额头被触碰,你们千万不要冒然触碰这里。”
“若是触怒了虫母冕下,把你们分配给军雌都算是轻的。”
史蒂文打开了視頻,“这里有一份资料視頻,你们先看。”
他打开視頻。
“除此之外,你们还要记住虫母冕下的喜好。”
年轻雄虫们一臉正经地观看着直白露骨的交尾影像资料。虫母冕下的样貌他们已经看过无数次了,里面的雄虫表情通红,跪伏在地上,身体白皙纤细,伸着舌尖,卑微亲吻着虫母冕下脚腕。
虫母冕下浑身赤裸,线条肌肉明显,他雙腿交叠而坐,皮肤是蜜色的,没有露出外殖腔,身材健美得如同希腊艺术家手中精心打造的雕像。
手指里捏着颗棋子,似乎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雄虫跪在他脚边,宛如只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
下完棋,他才漫不经心的用脚尖勾起了雄虫的下颌,“长得不错,你叫什么?”
“我,”视频里的雄虫声音细弱,表情却很激动,“我叫因维,是翼族,冕下。”
虫母冕下勾起嘴唇,露出了没有笑意的笑容,“想侍奉我?”
“想的,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