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家的孩子,陆仁幸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好,我是隔壁前几天搬进来的邻居,因为之前一直在忙,所以今天才有空来拜访。陆仁幸放柔了声音答道。
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邻居家的孩子,唇红齿白,小脸胖嘟嘟的,眼睛溜圆,发梢还带着些微卷,正抬着脑袋打量着陆仁幸。
不知道是确认了什么,他的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向陆仁幸挥了挥手,苏苏好~
就,可可爱爱的样子。
但陆仁幸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有所思量。
唔,这么轻易的就给陌生人开门了,这孩子似乎有点不太聪明。
那么,先把天才宝宝这个选项划掉。
不对,他是不是太过与将自己带入霸总文学了?
面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而已。
他很快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蹲下了身子,嘴角扬起笑:小朋友,你妈妈呢?
仔仔,是谁来了?
陆仁幸这才见到他邻居本人。
那是一个精致娇艳的女人,皮肤白皙,五官单看似乎都挺普通,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的脸极具攻击性。
你好,我是隔壁的邻居,姓陆,今天打扰你们了。
陆仁幸举起了手上的小点心,这是我亲手做的小蛋糕,希望贸然拜访没有过于失礼。
被评价为不的聪明的人类幼崽这才看见了陆仁幸手中的甜点小蛋糕。
那一瞬间,陆仁幸能看见幼崽眼中猛地亮起的光。
幼崽哒哒哒地跑到了家长的面前,抱住了邻居的大腿,指着陆仁幸手中的小蛋糕疯狂暗示:麻麻,看,似小蛋糕!
明明吐字还不是很清晰,奶声奶气的,但小蛋糕三个数却说的字正腔圆。
但显然邻居作为大家长已经习惯了这微不足道的可爱攻击,只是漫不经心地撸了一把幼崽的小卷毛,嗯嗯嗯,妈妈看见了,是小蛋糕。
然后几步向前接过了陆仁幸手中的盒子,说到:客气了,进来坐吧。
以为是妈妈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幼崽伸手扯了扯妈妈的衣服,眼睛却紧紧盯着装着小蛋糕的盒子,妈妈,仔仔想次小蛋糕。
妈妈眼神向陆仁幸示意: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陆仁幸自然没理由说不,更别提旁边的那个幼崽还在对小蛋糕虎视眈眈呢。
我姓白,白软。白软一边打开包装一边和陆仁幸说着话,这年头会下厨的男人都很少见了,没想到陆先生你还有这种手艺。
她说着取出了一个小蛋糕,递到了幼崽手里,现在只能吃一个,下午表现好的话仔仔还能再吃一个,好不好?
幼崽的眼神已经黏到了蛋糕上,胡乱的点头:好~~
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听明白妈妈在说什么。
陆仁幸和白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个名字和您本人似乎不太搭的样子。
白软笑了,她的笑有点像正在绽放的玫瑰,娇艳,背后却藏着暗刺。联想到她的名字,这种反差感更甚。
相信我,陆先生,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但谁规定人一定要按她名字的方向生长呢,我只想成长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并不想向其他人对我的指标生长。
还有,不用用敬语的,我想我年纪还没有那么大。白软甚至开了个玩笑。
陆仁幸还想说些什么,幼崽打断了他的话。
幼崽向自己的妈妈举起了手中的蛋糕:麻麻,蛋糕,次!
白软一直关注着幼崽,她握住幼崽藕节般圆润的手,防止幼崽因为双手晃动导致蛋糕掉落,妈妈知道了,仔仔可以吃了。
但幼崽还是不依不饶,他固执的举着手,努力让它凑近妈妈的脸,麻麻,吃~
白软无奈的笑了,她轻咬了一口小蛋糕的边角,向幼崽展示:看,妈妈已经吃了哦。
幼崽仔细打量着蛋糕,确定妈妈已经吃到了超级美味的小蛋糕。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到了妈妈身边,开始安静的专注于消灭小蛋糕。
陆仁幸有被萌到,开口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下来:他真的很爱你呢,在这些事情上也愿意亲近你。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白斯年,小名旺仔,你可以叫他仔仔。
旺仔牛奶的那个旺仔?陆仁幸有点不大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