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清的手艺不错,做的也都是云溪喜欢的菜色,云溪吃一口夸一下,苏晏清肉眼可见地愉悦了起来。
candy也终于不用吃冰冷的猫粮猫条冻干了,得到了主人精心制作的猫饭,在一边吃得喵嗷喵嗷叫。
一顿饭吃得主宠尽欢。
吃完饭,云溪揉着肚子想去沙发上躺一会儿,路过玄关,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他昨天真去附近打印店印了一份离婚协议,还借了老板的印泥,在上头戳了个红指印。
本来只是气头上随便说说,但路过打印店时,正好看到一对夫妻在吵架,吵着吵着他们就进打印店印离婚协议了。
云溪听了两耳朵吵架内容,兴致勃勃地跟进去吃瓜,为了不显得那么刻意,他也跟老板要了份离婚协议。
顺带还跟着那个小o一起吐槽了两句“天哪,我老公也这样”,“是啊是啊,alpha没一个好东西”。
等吃完瓜,他就顺道把离婚协议带走了。
毕竟也是花了钱的东西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然而在玄关仔细地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那一份文件。
云溪甚至还打开门,在门口找了找,依旧不见踪迹。
他叉着腰,瞥见沙发上端坐着摸猫的苏晏清,眼睛一点点眯了起来。
“老公,昨天我把一份重要文件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了,你看见了吗?”
云溪语速放得很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晏清的脸。
苏晏清一下一下梳理着candy的毛,抬眼看向云溪,表情毫无异常,说:“没有。”
云溪逼问:“真的吗?”
苏晏清避开云溪的视线,似乎在思索。
几秒后,他“啊”了声,说:“candy今天早上乱拉,好像是把一份文件弄脏了,我就扔进垃圾桶了。”
窝在苏晏清腿上的candy抬起小猫头:“喵?”
云溪冷笑:“candy明明是一只很爱干净的小猫,怎么可能乱拉,还刚好拉在我的文件上。”
苏晏清云淡风轻地扯谎:“真是太不巧了。”
云溪眼神犀利地盯着苏晏清。
苏晏清半垂着头,状似淡定地摸着猫,心里却掀起一阵怒浪狂涛。
云溪竟然这么执着地要找那份离婚协议。
为什么?
就那么想和他离婚吗?
“喵——!”
苏晏清一时不察,手指刮蹭过candy的背,candy不舒服地叫了声,从苏晏清腿上跳了下来,围着云溪转圈,尾巴鸡毛掸子一样缠着云溪的腿。
“呵。”云溪安抚地摸了摸candy,随即指控道,“你心虚了,说,到底把我那文件藏哪儿了,花了我十块钱呢。”
“我把钱转给你,可以吗?所有的钱都给你。”苏晏清道。
云溪挑了挑眉:“好啊,正好用你的钱多打印几份,卧室一份客厅一份餐厅一份,噢,candy的猫窝里也要放一份,它不是喜欢在上面拉吗,随便拉,脏了一份补一份。”
似乎是想象到了那个场景,苏晏清额角青筋狂跳,他捂着额头,无力地往后靠。
“没有了,我烧掉了。”
他抬起头,眼神痛苦地看着云溪,几乎像是恳求一样说:“不要那样做,好吗?”
看见苏晏清的模样,云溪怔了怔,心里忽地涌上悔意。
他无措地呆呆站了会儿,才说:“我开玩笑的,烧掉就烧掉吧,本来也是打算拿来玩的。”
“你头很痛吗?”云溪走到苏晏清的身边,探了探苏晏清的额头。
不烫,是平常的温度。
苏晏清的痛苦不似作伪,云溪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苏晏清的背,声音放得很轻,哄人一样道:“不要难受,不要难受,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苏晏清闭着眼,双臂死死地圈着云溪的腰,生怕云溪会抽身离去似的。
omega身上的气味钻进鼻腔,逐渐将他躁动的思绪抚平,不知过了多久,他忽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圈着云溪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云溪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但云溪竟然也一点都没有挣扎,一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话。
苏晏清猛地松开了手,听到云溪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抱歉,我太用力了,疼不疼?”
苏晏清站起身,慌张地想要看看云溪的腰有没有事,却被云溪躲了过去。
“没事,我又不是瓷器,抱一下还能碎了吗。”云溪踮起脚,拍了拍苏晏清的头,说,“你不痛了吧,刚才差点吓死我。”
苏晏清摇头。
“没事就好,我要准备去排练了,先走了。”说完,云溪转身想走,一个不注意,后腰的衣摆就被人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