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废了这么多功夫,还把自己搭了进去,不能半途而废。
苏晏清人这么好,就算知道真相了,应该也不会揍他……吧……
强行把乱飞的思绪收回,云溪挂起个笑,点头说好。
在床上赖了会儿,两人终于起床。
云溪叼着牙刷,对着镜子看了看嘴角,两边嘴角都有因为嘴张得太大而留下的撕裂伤痕,现在还有点疼。
苏晏清床下看着温文尔雅,但在床上的癖好还是怪下流的,云溪摸了摸小腹,感觉这些天肚子里除了营养剂,剩下的就是苏晏清的东西了。
另一侧,浴室水声停下,不多时,苏晏清赤着背从浴室走出来。云溪的浴袍他穿着不合适,便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云溪叼着牙刷,瞄见苏晏清的背部。
在纵横交错的陈旧伤疤上,新添了许多道新鲜的抓痕。
……他抓的。
云溪收回视线,吐了口泡沫,往有发热趋势的脸上狂泼水。
b市今早下起了雪,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飘飘摇摇往下坠的雪花。
窗边,一只长毛灰狸端坐着赏雪。
因为发情期的云溪实在太粘人,苏晏清只是回家喂个猫,他都要哼哼唧唧,只好委屈candy先和它的猫爬架说拜拜,搬到云溪家暂住。
杅
熙
云溪把candy抱到沙发上,非常没礼貌地掏小猫裆,还没享受够,candy就不堪其扰地喵喵叫着逃开了。
云溪遗憾地歪在沙发上,看到苏晏清打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了个袋子。
“什么东西?是吃的吗?”
连喝好多天营养剂,他实在遭不住了。
苏晏清摇头,说:“是药,我叫了菜,待会儿送到,再等等。”
他从外卖袋里拿出一管药,走到云溪面前:“把脸抬起来。”
听到这句话,云溪条件反射就抬起了脸,正要张开嘴,意识到现在不是在床上,脸立马红了。
苏晏清微微挑眉,说:“你嘴角的伤,需要上药。”
云溪小声道:“我知道。”
都怪苏晏清,上个药语气跟在床上一样。
苏晏清面上带着淡淡的笑,用指尖沾了点药膏,动作轻缓地涂抹在云溪的嘴角伤口。
有点刺痛,云溪皱了皱眉。
“抱歉,”苏晏清低声开口,“我太粗暴了。”
云溪抬眼看他,心跳速度莫名加快。
真是要命,明明还是那个人,怎么过了个发情期,看着就越来越性感了呢。
难道是被信息素迷惑了?
嘴角上好药,苏晏清将药放回袋子里,又拿出另一管药。
云溪回神,问:“这又是什么?”
苏晏清拧开药盖,说:“帮你洗完澡之后看了看,后面有点肿了。”
看着苏晏清一步步走过来,云溪:“……”
他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叉,说:“你放那儿就好,我自己来!”
苏晏清脚步一顿,继续走过来:“你应该不好涂,我帮你吧。”
“我可以!我能行!真的!”
在云溪的强烈要求下,苏晏清只好把药交给他。
关上卧室的门,云溪拍了拍脸,把裤子脱了,试图给自己上药。
苏晏清说得没错,的确是有点肿了,脱离了发情期的滋润,那细微的火辣辣的感觉也开始明显起来。
卧室里没放镜子,云溪努力许久才成功上好药。
穿好裤子,他走出卧室,没看到苏晏清。
在家里四处转了几圈,确定苏晏清不在,云溪抿了抿唇。
之前的一个多星期理,他时刻都能看见苏晏清,现在一时见不到,还有点不习惯。
云溪在原地站了几秒,大门忽地被人推开了。
“药上好了?”
苏晏清走了进来。
云溪循声看去,乖乖点头:“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叫的菜到了,你这里厨房太空,做不了饭,就放回我家了。”苏晏清拿起candy的饭盆,说,“把candy抱上,马上开饭。”
云溪愣了下,他没打算在这里多住,并且厨艺水平几乎为零,厨房也就一直是空着的。
所以苏晏清刚刚是去给他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