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礼貌笑了笑,作为回答。
“而且我要更正一件事情,我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但现在并不是了。”
“同时,我没有和修恩睡。”
瑞斯总算有了些许真诚的笑意:“现在不是,但之后会是的。而且你知道吗?如果修恩真的和你睡了,你现在就没有机会活着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我会杀了你。”枪口挣脱了景言的双手,随后抬起景言的下巴。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镶嵌了黑钻的项链更衬得其白皙漂亮。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怎么之前,没发现对方这么可口呢?瑞斯的眸子暗了几分。
“瑞斯上将,既然已经报了杀我的想法,不如现在就动手?”景言轻笑:“不然的话,等我之后我天赋恢复了,就没有机会了。”
“甚至还有可能,我会反杀呢。”
对方的手枪更撩起景言的下巴,景言歪头挣脱开。凌乱的黑发,白皙的青年,却又如同猫般高傲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将其揉碎。
明明身居低位,明明现在也没有天赋这个杀手锏,对方却依旧保持着高傲。
可尺度却又把握得刚刚好,反而不让人觉得不爽,反而心里如同被猫抓了般。
想折辱。
瑞斯枪身一歪,枪声在身旁响起。景言脸色都没变:“瑞斯上将,你打歪了。”
面对瑞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害怕。
一直在前线战斗的上将,肯定见过数不胜数的人。他只会对有自己骨气和信念的人,保留一定的尊重。
这是景言从瑞斯对待舒心远的态度看出来的。
“哈哈。”瑞斯笑了,眼中兴致浓浓:“天赋恢复?你还在琢磨这件事情。”
枪口一下又一下磨着景言的喉结,“难怪问我,我毁了你什么。”
“你的天赋尽无,并不是我做的。”瑞斯道:“虽然看上去明显与我有关,但确实与我什么干系。”
“我为什么要信你?”景言压下瑞斯的手枪,“你会与我订婚,无非是皇室的安排罢了。但你并不喜欢我,所以你选择毁掉我的天赋,然后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我。”
“我很喜欢你啊。”瑞斯眯起双眼,犹如慵懒的猎豹般,他的笑容沉沉:“你么会觉得,我不喜欢你呢?”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今天跑过来和修恩对峙吗?”
景言哼了一声:“这只是你操控舆论的手段罢了,不用讲得如此纯爱。”
“你之所以会过来,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并且你应该安排了星网记者在附近,而通过你和修恩的对峙,我相信舆论走向是心疼你,觉得你是个纯爱战神,从而口碑变得更好。”
瑞斯收回手枪,眼眸中是一丝欣赏闪过。
这个,是景言在上飞船时忽然想到的。如果瑞斯真的想要知道昨晚的事情,他就会像修恩那样,悄无声息独创一个全息空间,与自己当面对质。而不是大张旗鼓站在研究所,像个怨夫一样要个说法。
这一切,不过是在为他造势罢了。
瑞斯欣赏道:“天赋消失后,看来脑子变得灵光了不少。”
景言道:“谢谢您的夸奖。”
瑞斯轻道:“确实,当初的我确实不喜欢你。我计划了与你的退婚,这件事情我无法否认。”
“但这与我现在重新喜欢上你,想让你给我个机会并不冲突。可你却并没有坚定选择我,而是三番五次和修恩、和维托卷在一起,我真的很伤心。”
“这是你求感情的态度吗?”景言漫不经心反问:“用枪威胁人,还用枪口抵着头,你这是想要追人?还是杀人呢?”
“这不是没追过人吗?”瑞斯挑眉,“景先生,你想要什么样的赔罪呢?只要我能做到,我绝对会实现。”
“既然这样的话,瑞斯上将可不可以给我个东西呢?”
“你说。”
“我想要这个。”景言指了指瑞斯的戒指,他轻道:“可以吗?”
瑞斯愣住了,随即闷笑几声:“你确定想要这个?”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就算知道意味着什么,景言现在也绝对不能说出来,不然他就没机会将这东西拿过来了。
“我不知道。”景言编着谎话,“只是个戒指,总不可能是你从小带到大的东西吧。”
“还真的是我从小戴到大的戒指。”瑞斯将戒指取下,眼带笑意:“既然你开口要了,我必须兑现承诺。你可要好好保管,不能弄丢了。之前有很多人向我要过这戒指,我都没有给。不过后来要的人,也变得少了。”
景言疑惑:“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无缘无故,死了。”瑞斯的语气带着惋惜,似乎在哀悼这些生命般。
是他杀了那些人。
景言立马意识到了这点。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如此明目张胆,直晃晃将这东西展露出来。
这就是他实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