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也知道,谷十现在已经有了挽救景氏集团的能力。但他还是刻意装作不知,伪装自己落入他们的圈套。
只因景言想要教会小狗一件事情。
低入尘埃的爱固然很真诚,但爱本就是侵略的占有。
是征服,是控制,是无法克制的独占欲。
一味等待爱的落下,也许会让你得到些许想要的,但并不会长期拥有。
爱本就是互相吸引。
你需要走上高位,才有机会掌握爱的权利。可那时,如果对方依旧不爱你。
那就让对方,不得不爱你。
黑暗。
指节拉开序幕,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只是浅浅些许,就精准抵住了最颤抖的地方。
被黑暗笼罩的视线下,青年紧握的手掌都开始发白,呼吸急促:“不行。”
男人低语,“景少爷,你无所不能的。”
“如果现在不用手指的话,等会该怎么办呢……”
青年摇头:“我的身体受不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他的爱会让你的身体难以承受!】
话音一落,所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如火花点燃感知的引线。
即便是自诩冷静的景言,此刻也彻底失了方寸,红唇微启,喉间的气音像被生生截断,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脆弱又无助,却偏偏勾人至极。
仅仅是指尖的轻触,却拉开了所有的防线。快|感来得毫无征兆,汹涌如潮,摧枯拉朽般冲击着大脑的理智。
一瞬之间,所有的克制全线崩溃,身体紧绷到极致,如坠云端的高峰感,无法抑制地将他彻底吞没。
这次的言出法随!
究竟又触发了什么东西!!!
景言白皙的腿止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谷十在他的面前,他恐怕会因为无力,直接倒在地上。
好恐怖。
好吓人的感知。
自己必须要逃。
景言几乎是下意识想要站起身,可瞬间就被男人压了下去。
“景少爷,你要去哪?”他按住青年的胸膛,眸子含笑。
言出法随下,对方的每寸抚摸都带着别样的感知,让景言忍不住颤动。
这个言出法随!让自己对谷十的触碰会无比敏//感!!景言一下意识到了问题。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在自己故意惹小狗发怒,让他学会进攻之时触发了这样的句子!
景言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如何。
他顿了下,声音低低:“我已经好了。”
被惹怒的狼王,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而松手。
男人抓住景言的掌心,目光沉沉,落下了吻。
“可是景少爷,我还没有开始。”
雨夜漫长,暴雨仍未停歇。
小狗站在青年身后,身影紧贴而上,气息一寸寸逼近。
青年同样站立,但双脚却悬空半分,脚尖不得不绷紧着,勉强够到地面。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这脆弱的平衡更加难以维持,连腿部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环上他的腰,紧扣着腹部的柔软处。
肚皮被挤压的触感清晰到极致。
小狗还咬着青年的耳朵,带着淡淡的、迎刃有余的笑:“怎么了?”
话落,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景言颤抖的大腿处。
怎么了?
他还不知道怎么了吗?
明知故问!
景言想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理智被击溃,所有的字句都被搅碎在舌尖。
每寸感官都被引燃,意识像被拉扯进深渊,身子轻颤着,唯有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从喉间破出,散在空气里。
“景少爷,你现在面前就是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刚才那份合同。”谷十咬住耳垂,贴心为双眼被蒙住的景言讲解着,“所以景少爷,如果你还想签下那份合同。”
“那你可就要忍住。”
“不要把它弄脏了。”
话音未落,一声雷鸣炸响,暴雨瞬间倾泻而下。
动静打在窗上,砰砰作响。脚尖早已悬空,失去重心的身体只能倚靠那只紧扣在腰间的手臂,被牢牢攥住的,无法挣脱。
濒临边缘的感知如决堤的洪流,炙热的呼吸灼烧着每寸肌肤,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一阵阵发麻。
思绪像被暴雨的雨滴砸得四分五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连理智也在这雨声和闷雷中一点点剥离。
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不断润出,滴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