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意思是所有人都会像许诺然这样,做到这种程度?】
【应该不至于,取决于那人本身的阴暗面。】
一时之间,有些棘手了。
景言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那三个男人意外的其他人绑架了,他以为最疯也不过就三人那样子。他怎么也没想到,怎么会有人做到这种程度……
是自己失算了。
没有挣扎的手段,系统也帮不上忙,唯一可以寄托上希望的便是言出法随了。不能打破世界的原有规则,景言最多只能说到松绑的程度。
可直到夜幕低垂,景言嘴巴说干了,也无事发生。
平常的言出法随,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可现在竟是怎么也触发不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外面竟是下起了大雨。破碎的窗口飞溅雨水,落在景言的身上。雨水缓解了些许的干渴,却也让景言的衣服被打湿,身体冰冷一片。
难熬的晚上过去。
第二天,雨已经停了,但许诺然依旧没有过来。
因饥饿,所以景言的状态也变得十分不佳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人类身体竟是如此的脆弱。
宗和煦和景舒山应该会率先发现自己的失踪,毕竟景舒山还说当晚定了酒店,想把自己送到宗和煦的床上。
而许诺然手中的力量应该不至于能瞒住所有人的程度。
所以,今天应该是会被找到的。
景言提出要求:【系统,察觉到那力量的人过来,和我实时通报。】
系统有点为难,这是违背系统行事准则的。
景言:【你漏报了力量弥散这么大的信息,才导致我一时失去戒备。你难道不该做些事情,表示歉意吗?】
系统自知理亏,答应了景言的要求。
他搜寻了一阵,疑惑道:【咦,我怎么现在就已经查出了工厂外有人?】
【确定不是许诺然?】
【绝对不是。】系统斩钉截铁,【他们三人的力量气息非常浓厚,我绝对不会弄错!】
所以他们三人之一,有个人正在外面静静等待着,却不来救人?
景言的脸色冷了下来。
直到夕阳之时,许诺然终于再度献身了。他看到疲惫的景言,轻轻笑了。他用湿巾纸擦过景言沾了些许灰尘的脸,低低道:“没有人回来救你的。景言,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你在宗和煦、封池舟的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罢了。”
“而现在,他似乎玩腻了,所以才将你丢给了我。”
许诺然,一字一句打碎景言的心。他在用破坏掉景言人格的方式,让景言只会属于他。
景言声音沙哑:“谁?”
“你以为是爱你的他。”许诺然:“只有我,才是真正愿意怜惜你的人。”
“哪怕你将我刺得伤痕累累,哪怕你不是全身心爱我,哪怕你和其他男人有不清不白的联系,但我依旧为你展开怀抱。”
系统惊喜道:【等下!检测到另一股力量正在往这里快速移动!他马上快要过来了!】
他的湿纸巾滑过景言的脸,滑过脖子。许诺然的笑容痴痴,却满是恨意。
【那股力量已经在门口了!肯定是来救宿主你的!】
景言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他一字一句:“别感动自己了。”
许诺然的脸因为怒气变得通红,他直直掐住景言的脖子,眼中疯狂:“你说什么!”
模糊的视线内,是黑色的影子在许诺然的后方。
长时间疲惫的景言,甚至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身影,就陷入了昏厥之中。
黑色身影一脚将许诺然踢翻在地,随即是马丁靴踩住许诺然的脑袋上。
男人语气低沉,带着无尽的杀意:“嗯?绑架?”
·
等再次睁眼之时,景言已经回到了医院。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身着黑色的衣服,守在景言的门口。男人浑身肌肉明显,身高挺高,看上去十分有安全感。
看到景言皱眉,男人低头道:“景少爷,您好!我是您的新任保镖。”
怎么忽然来了个新任保镖?
景舒山此刻走了进来。他一脸菜色,看到景言皱眉,怒火中烧:“你怎么会被劫走!你让我昨晚上怎么和宗和煦交代!你个废物!”
儿子失踪,居然第一件事情是责怪儿子的问题,反而不追究犯人。
景言对这个景舒山,更是厌恶了几分。
“要不是这保镖第一时间发现了你的踪迹,你现在估计还在那个荒山野岭里捆着呢!”
景言捏紧了床单,是这个保镖发现了他?难道系统又出现故障了?
不,景言随即否认,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