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的刺激下,景言的眼角悄然泛起一层莹润的泪光。
他低低,口齿不清:“好了……”
谷十收回手,只见自己无名指也同样出现了咬痕,与景言的无名指上的咬痕交相辉印。
像是成套的戒指般。
“满意了?”景言微微喘息,声音低哑却勾人心魄。
他曾因失声而沉寂多时,如今开口,却多了几分沙哑的魅意,带着未散的欲念,朦胧又致命。
喜欢。
喜欢他。
喜欢景言。
无法控制的欲望,在对方轻挑的语气中燃烧起来。
钢琴曲再度进入了高潮之音,谷十解开领带,揭开景言的面具,将黑色的领带绑在了青年的眼上。
身下的青年因烈酒熏染,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刚蒸熟的蜜桃,鲜嫩欲滴。
微微肿起的唇,柔软中带着几分湿润的涟漪。
谷十想亲吻这个青年。
他想让青年的手抓住自己,发出难以控制的声音。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了醉醺醺的说话声:“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身后,似乎有个不速之客来了。
谷十下意识将封池舟踢得更进去了一些,身体略微僵了几分。
来人的酒味就连景言都可以闻到,说明这是个完全喝醉的人,他不会发现封池舟已然倒在了地下。
景言笑了,他感受到谷十此刻的慌乱,忽然生出了些许逗弄的心思。
似乎可以在这个时候,嘉奖一下忠诚的小狗。
刚好,身体的热意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意识已经被迷醉,景言的动作完全跟随着本心了。
他的手缓缓探出,指尖轻触谷十的脸颊。确认了位置后,景言微微抬头,唇瓣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温热柔软,带着难以言喻的撩人意味。
冰冷的唇被炽热吞噬,景言撬开了对方僵住的唇。
但也只是一秒,冰冷就将炽热盖住,将他所有的热意都疏散。
唇与唇的相触,如火焰碰上干柴,瞬间燃起不可遏制的炽热情|潮。唇舌交缠,呼吸纠缠成一体,彼此的气息滚烫交融。
谷十的手下意识攀上青年的修长大腿,指尖缓缓滑动,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蔓延,带着隐忍的克制和难掩的占有欲。
谷十目不转睛,紧紧盯着身下的青年。
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身外之物,现在他们拥有彼此。
身后的醉汉还在嘀嘀咕咕,他努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后背:“老板,你这是……”
唇与唇的分离,是一丝银线不想分开。男人声音低沉,卷入了钢琴声中:“滚。”
沉沉的声音下,是怎么也化解不开的欲念。醉汉嘀嘀咕咕,最后还是东倒西歪离开了这里。
谷十再度俯下身,想要继续方才的举动,却被景言的手指止住了,他笑得明媚,微微歪头:“够了。”
他点了火,却不准备将其熄灭。
怎么可能?
谷十将景言的脸轻轻扳了过来,吻落下:“不够。”
景言似笑非笑的声音:“那也不该是在这里。”
“换个地方。”
就如热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猛烈炸开了。
谷十一时愣住了,青年的手指勾住了他衣服的领口:“走吧,带我离开这里。这次展现的忠诚,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身体因药物的作用早已无力支撑,青年软软地倚靠在谷十怀中,双臂自然地环上男人的脖颈,动作带着几分依赖的柔软。
“抱我出去。”他的声音低柔轻软,像是幼猫在呢喃。
冰冷的手掌搂住了纤细的腰肢。他们的距离现在贴得十分近,仿佛呼吸都在交织。谷十取下了封池舟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这次来的时候,他特意换上了和封池舟一模一样的衣服,他原以为景言喜欢这样的模样。不过阴差阳错,这刚好使得他可以假装成封池舟的模样。
青年安静地倚在怀中,双眼被黑色的领带紧紧蒙住。白皙的肌肤、领带的深黑、浓烈的红,三色交织,晕染出一朵盛放至极的糜烂之花,颓废而炽烈。
谷十将青年抱起,离开之前,他再度踢了封池舟一脚。
黑色面具完全遮盖了谷十的脸,冷冽不可侵犯的气质下,竟无人认出了面具下的偷梁换柱。谷十堂而皇之,抱着景言走到了门口。
之前的服务员再度拦了下来:“老板,面具……”
面具,按理说应该还回来啊……
服务员小心翼翼,冒着冷汗提醒道。这个新继任的老板,据说人非常冷峻且要求严格,他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他小心抬眸,却又忍不住八卦之心。
自家老总,原来喜欢这口的吗?
他看见对方抱着青年,就像是环抱世界珍宝般。也就短短一两小时不见,他感觉自家老总似乎变得……
比之前高了点,身形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