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激动地把原文台词投放出来。
司念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充分而迅速地代入骄矜不好惹的人设感觉,讽刺道:“那算什么?我们还是睡的关系呢,滚!”
说完,她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继续回去练歌。
旁边最后一级楼梯上,季问桐收回脚步,愣在原地。
司念冷漠又狂妄的话,显得她那番花痴想象好傻。
是啊。
对司念这样的人来说,自己怎么可能是特别的,唯一的?
别傻了。
她能拥抱,亲近,甚至像刚才那样在对戏的过程中,被爱,抚,被标记,已经比很多人得到的多得多了。
这样拥有司念的某些时刻。
还不够吗?
但是心里还是好难受。
心里沉沉的,闷闷的。
季问桐缓了好一会儿,才踩到楼梯下的地板上。
声乐老师在指导她如何利用技巧转音,那歌声真美妙。
季问桐眼前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了自己想象中,剧本里所写的那个,站在舞台中央像女王一样用声音让所有人臣服的司念。
她不属于任何人。
司念练完歌出来,就看到季问桐乖乖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她拿起助理备在茶几上的茶水,仰脖接连喝了几口。
季问桐看着她纤细挺拔的脖子向后微弯,像绷紧的琴弦般优美,令人忍不住想像她唇角流下的那滴水一样,顺着那曲线往下探寻。
不动声色就能散发性感,真的很有魅力。
也怨不得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会一眼就栽进去,栽得死死的。
她收回恍惚的视线,垂下眼:“醒了,还得补排。”
司念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的确不太早了:“那好,上去。”
看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迷,不免多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累了?可以下次的。”
“不用。”季问桐坚决地摇头。
如果她的价值就是对戏,那她更就好好对待。
走动间,长发拂动,露出了她后颈那一小块腺体上清晰的齿痕。
司念指着那里:“你那里,得小心点……”
“我知道的,念姐我不会乱说,待会儿我就贴好。”季问桐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捂着后颈后退半步。
司念对她的反应有些讶异:“我是说,小心别沾水。”
季问桐颤着眼睫:“我知道。”
上楼后,司念把之前拍完的投放出来。
迷乱的呼吸声在收音器里被放大,暧昧丛生。
但季问桐老老实实盯着画面,收起所有胡思乱想。
只在镜头里,司念的手无比真实地耸动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司念按下暂停键。
画面停留在,她含着那两根修长手指,眼神迷乱得像在祈求自己还要更多。
司念用鼠标勾了一下她的眼睛:“这里,你情绪不对。这里应该是屈辱而隐忍,你得克服身体的自然反应,虽然我也会有。”
她顿了下,想起这段剧情时,自己泛滥的感觉,有些些短暂的走神,但多年训练出来的临场反应自然而然接下去,“情绪要保持住,这才是职业演员的能力,ok?”
如果是专业的导演,讲戏会更直白。
季问桐还太年轻,脸皮薄,说到这里应该就够了。
果然,她讲完抬头,年轻的omega抿着唇,眼里难过得仿佛角色中的人一样:“我知道了。”
司念心生欣赏:“五分钟,我们各自重新入戏,重拍床上那段戏。”
她起身重新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角度。
再次开机时,季问桐已经完全无缝地链接回到了被言语凌辱状态,眨着眼,里面全然都是绝望和难受。
司念怒极了,把她推到床上,猛地一扯,裙子上半身撕裂开来。
此时傍晚时分,火烧云透过薄薄窗纱照在omega光裸雪白的背上,染上了一层烟霞的暧昧。
司念压了上去,随即按照小说原文写的那样,手直接往下探。
裙子撕到腰部时,季问桐短暂地出了下戏。
她想,司念果然留好了借位的空间。
但下一秒,那两根她吮过的手指,依然直接碰到了那里,振翅一样快而有力地动作起来。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