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ven红宝石葫芦项链在射灯强烈的光线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团火焰悬于掌心。
江曼殊是怎么办到的?
这根项链……她明明没有带回国。
她那时心如死灰,准备回国受虐,压根没想到会留下来。
颜真盯着项链,心口像燃起了火一样,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立刻见到江曼殊。
“我走了。”她扬手将项链戴上脖子,然后大踏步往外走去。
中途去取她选好的戒指,店员很是惊讶:“可是还没刻好您指定的字呢。”
“不用了。”这份心意本身就独一无二,至于戒指上有没有字,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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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圆”生物科技发出的邀请函,在行业里掀起了极大的动静。
同行都知道,这背后是江曼殊,那个手握着抑制剂市场半壁江山的年轻omega。
当年她石破惊天的自适信息素产品推出时,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不过半年时间过去,那当初令人轻视的粉色小药丸,便打破了市场格局,抢走大部分市场。
时隔三年,她再开发布会,会给行业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邀请函在黑市上,炒出了将近百万的高价。
颜总刷了半天老脸,才从老部下庄健手里弄到三张,带颜太太和颜寒玉来长眼。
一家三口穿着体面的衣服,特意把车停远了走到会场所在酒店。
抬头看向酒店大门,都有些恍如隔世的唏嘘之感。
上一回到这么高档的酒店,都有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庄健一身干练正装,带着恰如其分的疏离和客气。
在门口把函给他后,歉然地颔首:“抱歉颜总,可能得您自己进去了。我还得在这里等江总让我接的贵宾。”
颜总躬身露出花白的后脑勺:“你忙你忙!我自己就行。”
等走进会场后,颜寒玉颇为不解:“爸,当年庄健只是你的秘书,你犯得着对她这么点头哈腰的么?”
“你这孩子,要喊庄总!”颜总瞪她一眼,“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可是江总的大秘,别说你爸爸我了,这里谁见了她不点头哈腰?”
他唏嘘完,忙不叠地带着女儿去认识同行。
——多好的机会,说不定能把产品销往其他区域呢。
——再不济,给女儿找个合适的omega也行啊!
但颜寒玉兴致恹恹。
她踮起脚找江曼殊。
这些年她们没了交集,可她始终没忘掉学姐。
只是每次找她,江曼殊都对她冷淡得很。
明明,当年她在勤工俭学中心打工的时候,学姐对她分明要比对其他人亲切热心些。
明明,是她先认识学姐的!
正四处张望,忽然,她看见庄健对着个高挑的女人弯腰行礼。
她喃喃道:“那是谁?”
只见庄健非常谦恭尊敬地半低着头带路,过道两侧原先隐于人群的保镖齐齐出现,拦出一条仅供那女人通过的通道。
这番阵仗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窃窃私语中,颜寒玉看清了,那是颜真。
黑裙红唇,美艳得不可方物,衣饰不华丽但显贵,胸口火红的项链夺人眼球。
她目不斜视地大步往前。
颜寒玉握着颜总的手不受控地收紧,但颜总似乎也屏蔽了痛觉。
他愣愣地看着颜真。
原来,庄健在等的贵客是颜真。
那也曾是他的女儿。
可如今,他竟然找不到上前寒暄的立场。
颜真被迎到主桌上。
主桌上坐着两人的导师周旭妻妻,miranda和kacy,林琼,张淼……
都是熟人,都是一路看她们俩走到一起的熟人。
江曼殊看到她来,眼神亮了亮。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她来。
心照不宣地轻轻搂了下之后,江曼殊深深地看着她,轻声:“那我开始了?”
“嗯。去吧。”颜真目送她上台去,看着她胸前如水的翡翠项链,自己胸口的项链仿佛在发烫。
主持人开场后,迅速进入主题:“想必台下的诸位,都对‘自圆’将要发布的新品概念期待极了,下面有请江总,江曼殊博士!”
这件黑裙在颜真身上美艳夺目,而肤色白净的江曼殊则穿出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出尘。
黑裙摇曳中,她雪肤圣洁纯净,声音宛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