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音忽然提醒:“深度标记,完成。”
a9捧着自己放光的脑袋,左看看又看看,“我没坏欸,怎么忽然播报前期的剧情完成进度?我要不要报故障啊?”
但颜真没空搭理它。
她怀里靠着江曼殊,正有滋有味玩她的头发。
这款诱导剂没有常见的副作用,此刻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相反,还挺美妙。
只是……她看着怀中人后颈下方的刺青,心里依然突突地跳。
“你看了那里十一次了,想问什么就问。”江博士嗓音带了些糯糯的哑。
颜真手指轻抚那片粉白柔软的肌肤:“当时,疼吗?”
“疼。”江曼殊坐起,转身正对她,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欺霜赛雪的画面,缓缓贴进她的怀抱。
迟到了四年的撒娇,她做起来有些生涩,但落在颜真眼里却是无比动人。
江曼殊很白,刺青的颜料墨黑,显得黑白分明。
就像洁白无瑕的白玉上,永远留下了她的痕迹。
颜真伸手抚摸那两个字。
岁月让那些伤口彻底弥合,除了留下颜色,毫无痕迹。
“为什么要把我名字刺在这里?”她黏黏糊糊亲着问,心里古怪的满足感膨胀起来。
如果是之前,江曼殊多半随口搪塞。
但两人刚亲热过,又无比满足地听了颜真的表白,江博士想起那些从文献里总结出来的调.情技巧,她有些跃跃欲试。
于是红着脸小声:“因为我想永远留住大小姐的眼泪。”
她永远忘不了,四年前那次仿佛献祭一样的欢爱。
结束后腺体那里留下的液体,她尝过是咸的。那是颜真的眼泪。
江曼殊突如其来的调.情,让颜真呼吸停顿,巨大的幸福感和占有欲从心底瞬间涨满胸腔,四肢百骸都跟着震颤——如果灵魂有实体,那么此刻她连灵魂都灼烧了起来。
颜真庆幸,她们现在扯平了。
即便是激素裹挟意志,那么这样彼此控制一辈子,就也是爱了。
只是,良久之后……她忽然想到什么,松开一条胳膊:“可你有家庭,我这样……我这样是不道德的。”
颜真痛苦地捂住脸。
“颜真!你就没有搜索一下关于我的词条和新闻吗?”江博士恨铁不成钢,懊恼那些为了气她逼她时随口承认的谎言。
颜真:“……我没敢搜。”
其实她刻意地把江曼殊区隔在她生活里,不主动了解,也就能尽量保持内心的平静。
而平静,是她过去四年里,最为奢侈的东西。
江曼殊把那条胳膊拉回来扣在自己胸前,咬着她耳朵恶狠狠地说:“本人单身,至于双胞胎——”
“算了,这一点回头再说。”她咬了咬颜真的下巴。
颜真喃喃:“单身吗?”
真好。
那真的太好了。
江曼殊的孩子,一定聪明可爱,她不介意养带有其他alpha基因的孩子。
想到基因,她想起春绿曾经给她的,关于贞洁症腺体者生育情况的一篇论文。
根据数据显示,贞洁症是基因巧合,不具备遗传性,无论其生育的孩子是什么性别。
……等等,春绿!
刚才她们做的时候,江曼殊是不是问她记不记得《论omega标记过程的科学性探讨》里的数据?
那篇论文,是春绿给她的。
江曼殊怎么会知道她看过?
春绿告诉她的吗?
不,不会。
春绿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人。
还是说……她就是春绿?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存在,颜真心脏停跳了一拍,闭了闭眼:“大溪地珍珠,还要吗?”
怀里一直往她敏感点动手动脚的人,僵了片刻,随后含着雪上一点樱,埋头耍赖:“不要了,一颗就够。”
“你……”颜真气得咬牙,可偏偏要害被制,发不出火气来。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病态一样地把江曼殊的一切屏蔽在外,却被看了个干净!
她羞愤得把人翻过去,死死压住。
“你要是生气,就把力气用我身上,我还想要。”江曼殊半睁着眸子,灼灼看着她,半是鼓励,半是诱惑。
接下去几天,江曼殊变得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