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心叹:我能说我也不敢吗。
“那一会儿下午上班时,当面问问她。”慕晨想着,称呼算是小事,并不涉及隐私,也许摊到台面上,大家就不会瞻前顾后,心存芥蒂了。
“那你问她吧,姐,我害怕。”梁恬摇着头。
“行,我问。”
慕晨心叹:难受。
“晨姐,她抽烟。”梁恬小声说道。
“嗯,但应该还好,我反应不大。”慕晨并没有说谎,林溯的烟味真的不重。
慕晨是个对烟味极其敏感的人,但凡空间里有人吸烟,她都能察觉到,若是呆在老烟枪旁边,别说咳嗽,她可是会鼻涕眼泪一大把,活脱脱一副生活遭遇重大变故了的模样。
然而林溯的烟味不重,可以说是极偶尔才能闻见一点点,大概也刚好在慕晨可接受的范围内,所以慕晨并不会觉得难受。
“嗯,我都没闻着,可能我对象抽烟我都闻习惯了。”梁恬皱眉,抱怨着对象的烟瘾重。
“那你怎么知道她抽烟?”慕晨觉得奇怪,疑惑道。
“今天中午我不是值班嘛,我到衣柜里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往兜里揣打火机。”梁恬悄悄道。
“眼睛还挺尖。”慕晨被梁恬逗笑,打趣道。
“晨姐,我真的可好奇,她到底和男孩谈恋爱还是和女孩谈恋爱了。”大概是见慕晨心情转好,梁恬忍不住说道。
“我还是觉得吧,这是个人隐私,我建议你还是别问。”慕晨眸光变暗,冷淡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问,我就是好奇。”梁恬连忙道。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眼看着午休就要结束,还剩两分钟就到上班时间了,可休息室里仍未传出走动的声音,慕晨走进去才发现屋里的两人还懒散地躺着休息,她轻敲了两下柜门,厉声道:“到点了。”
“你中午出去了?”慕晨回到办公室,本想叮嘱林溯午休时间结束了,却被林溯抢先了。
“没有,到客户服务台和恬恬聊天去了。”慕晨答道。
“你怎么不休息?”林溯本来皮肤嫩白,睡了一觉反倒变得通红,整个人好像还是懵懵的,问道:“我在这屋休息,是不是影响你啊?”
“没有没有……”慕晨连忙否认,见林溯紧盯着自己,便解释道:“我中午不午……”
“晨晨中午从来不睡觉,她可精神了。”还不等慕晨说完,黄琴柳便打断道。
慕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痛快,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对。”
林溯“哦”了一声,便回到客户服务台。
由于中午没有确认邮件,慕晨刚一开工,便难免焦头烂额。不过好在各部门经理都是懒人,只是把平时的工作内容和工作总结删删减减重新编辑一下发给她的。
忙完手头的工作,慕晨好奇地竖起耳朵,探听着客户服务台的响动,却没听见什么交流的声音。
慕晨左思右想,脑子里满是三人组八卦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担心如果三人组和林溯有隔阂,会耽误林溯学习业务。
慕晨的父亲慕利丰经常把“企业不养闲人”挂在嘴上,当慕晨非常听劝地吃下洗脑包,把自己变成企业里最不闲的人时,才发现,这企业里竟然全是闲人。
只是这种闲只针对正式员工以及身家背景过硬的劳务派遣人员,这两种人一种无严重违纪不能裁;另一种就算有正当理由也裁不掉。而像她这种送钱进来的劳务派遣,只能靠实力打江山。
哦,不,她打不了江山,她只能尽力守好她自己的工位。遇见林溯之后,她再也没动过辞职的念头,她想和林溯一起上班。
虽然她清楚胡立业是林溯的靠山,可是看着原本很少在公司里露面的胡立业,最近突然频繁出现在公司,慕晨直觉这大概就是把林溯送进来的交换条件吧。
慕晨希望林溯尽快熟悉业务,虽然知道这对一个新人来说很不体贴。可是比起浅显的体贴,她更希望林溯能安稳。
但凡有能力傍身,在遭遇变动的时候,都会是枚护身符。
慕晨专心致志地在a4纸上罗列话术要点,生怕有什么缺漏。
“晨姐,忙啥呢?”从洗手间回来的梁恬搭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