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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1e2收养一只吸血鬼(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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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价值五万的银链被林以宁放在了枕头底下。

夜里,那缕缱绻的香又漫过来。像是从耳后一路撩拨到锁骨,掠过乳尖,滑过小腹,最后直直钻进腿心。

穴口被撑开,拉出的黏稠银丝在交合处颤颤欲滴,汩汩往外流着热液,然后又被重重凿入。四肢似被缚住般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硬物深入到内壁发酸的极致。

枕下的银链随着肏干的频率响动,细碎的碰撞声像在计数般,一声接着一声。林以宁想伸手去够,四肢却毫无力气,只能瘫在被窝里,任由那粗物一波波深顶,顶得宫口酸麻颤栗。

整个身体都在溃乱着,只剩迷乱的颤抖,连神智都跟着昏沉涣散。

忽然,一切都停下了。

四周安静得近乎死寂,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发颤。

“宁宁……你醒了吗?”

突然的声音响起。

惊得林以宁腿心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缄默着,一动不敢动。

但随后的律动好似她已经给出了回应般,不再是深入的直捣,而是化作浅浅地抽送。像是在刻意拉长这销魂的折磨,一次次将她逼至极乐的边缘,又在即将崩溃坠落的瞬间骤然悬停。

在无声的战栗里,她反复攀升又跌落。穴心深处滚烫湿软,媚肉贪婪绞缠,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填满。

林以宁只能咬住舌尖,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终于,甬道深处忽被一股浓稠的清凉猛地灌满,与她的热液交融。直至最后一次,才深深贯穿到底。

身体瞬间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意识在穴肉的抽搐中陷入彻底的空白。

黏腻的触感贴着臀肉,散乱的发丝被轻轻理顺。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吻轻轻落在了额间,这些她甚至都能感觉到。

诡异莫名,林以宁只觉得可怖至极。

伴随着那缕暗香,强烈的困意几乎是瞬间袭来。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张开嘴,用力咬上跟前的皮肉。

似乎是咬得太狠了,自上而下的温热顺着交迭的缝隙滴下,落在她的唇角,又顺着颈项,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里。

而那具身躯只是用指腹轻轻抹掉低落她唇畔的液体,而后俯下身,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般,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吻里满是血液黏腻的腥甜。

她在装睡。

他知道。

次日,依旧风平浪静,仿若无事发生。

“苹果,我新买了一种浴球,你能不能帮我试试好不好用?”林以宁已经蹑手蹑脚地靠在门边,紧接着一把拉开了浴室的拉门。

“啊!对不起!”

门开得突然,关得更显仓促。

“没关系,宁宁。”

门内传来苹果温和如常的声音,夹杂着哗啦啦的水流声。

门外的林以宁却僵住了。

她看见了。

为了这一刻,她甚至特意戴上了隐形眼镜。就在方才那极短的一瞥里,她看清了对方的锁骨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痕迹已经很淡,淡到几乎要完全愈合。

他幼时便可用唾液愈合她的伤口,如今自愈力只会更强。而那道咬痕仍留有浅淡印记,只因锁骨恰好是他自己无法舔舐的死角。

林以宁遍体发寒。

昨夜她保持了清醒才有机会咬下那口。而那在她沉睡不醒的过去呢?像这样被他悄无声息的侵入,究竟发生过多少次了?

细思极恐。

饭桌上,林以宁盯着面前那盘冷透的糖醋排骨,浓稠的暗色酱汁已经凝固在白瓷盘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压得平淡:“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去总部,上面已经批了……我明天就要搬去公司分配的公寓,你——”

哐当——

一声脆响打断了她。

苹果还站在水槽边,手上沾着泡沫。刚洗净的白瓷碗从指间滑落,重重磕在不锈钢水槽边缘,又滚进池底,余音空洞。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他转头看向林以宁:“宁宁什么时候申请的?怎么没和我说?”

“这不重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林以宁语速极快。

“我要和宁宁一起。”

“不行!你要留在这里,房租不是还没有到期吗?你的工作也在这一带。而且我想一个人适应新环境,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交接的事情要处理……”

堆砌出来的理由像是一层层薄脆纸糊的防线。林以宁心慌得厉害,连声音都在跟着发飘,“我会很忙,你跟着我……不太好。”

“不太好?”

苹果轻声重复着这叁个字,微微歪了下头,目光终于捕捉到她刻意躲避的视线。

“哪里不好?我不会给宁宁添麻烦的。我们一起搬家好吗?我去那附近找一个大点的房子,总比住公司公寓要好。”

他扯出一抹微笑,语气里甚至带着

几分近乎卑微的讨好。衣领微微敞开,锁骨处的那道伤口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多么完美的愈合能力,完美得可怕。

“……当年王炜跟我分手,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林以宁问得毫无预兆。

对方脸上的笑意却骤然凝固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出了车祸,是因为接到了我催他的短信……可我根本没发过那条短信!还有我爸妈出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林以宁攥紧口袋里的银链,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还有,你每天晚上都……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苹果脸上的僵硬诡异地消散了,甚至露出一点困惑:“你在说什么啊宁宁?……要喝点水吗?”

显然是突兀地想要转开话题。

林以宁盯着那张熟悉却又极度陌生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抽出口袋里的手,将那条震颤不休的银链横亘在两人之间——

银链在她掌心剧烈摆动着,划出一道刺眼的光弧。

“这是新买的?”苹果盯着那道嗡鸣的银光,原本温润的声音陡然变得粗粝嘶哑,“……在哪里买的?”

话音未落,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猝然从他唇角溢出。

紧接着是眼角,暗红的鲜血冲破了黏膜的阻碍,一道渗了出来。原本俊秀的面容在剧烈地抽搐、扭曲,可那双流着血的眼睛,却依旧执拗地凝视着她。

神婆的话犹如判词,分毫不差地应验了。

“丢掉它……”

他摇晃着,一步步向她走近。

“宁宁,丢掉……好不好?”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看着他浑身是血、形如厉鬼却又哀哀乞求的模样,林以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此刻彻底崩断。她双腿发软,踉跄着跌退到玄关,脊背撞上门板。

“别、走……”

那嘶哑的声音还在试图挽留。

“宁宁——”

林以宁抠下门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撞出去,反手将门重重阖上,而后不顾一切地一路狂奔。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用血肉喂养了能够剥夺她一切的邪祟。

林以宁在一片浑噩中住进了酒店。那扇门关上后,她再也没有回去看过一眼。

“女士您放心,本公寓是提供24小时专人值守服务的。”工作人员的话术熟练得如同经过了千百遍练习。

“您可以使用房间内的传呼机直接联系到前台。那我这边就送您到这里了,祝您入住愉快。”

不愧是总部配备的高级公寓,服务细致周到,连空气里都萦绕着清浅宜人的白茶香。

“嗯嗯,谢谢。”

林以宁朝他道了声谢,刷卡推开了房门。可在目光刚触到玄关的刹那,那只已然迈出的脚又退回到了原地。

房间玄关处,几个行李箱整齐地码放在那里。拉链上都还挂着她随手系上的转运符。就连她上个月刚买、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化妆箱也在其中,连摆放的角度都透出一种过分刻意的规整。

这些都是她的东西,每一件都是。

但是,这些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因为她根本没有带行李过来,也没有联系任何一家搬家公司。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她的脊背。

“入住愉快。”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不是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刻板礼貌的语调,而是——

林以宁猛地回头。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站在那里的,是苹果。

他还穿着几天前那件浅灰连帽卫衣,衣上沾着血迹。他站在廊灯的交界处,光线将他的脸切割得半明半昧。暗红的眼眸深处,只剩一片平静无波的黑。

“行李已经帮宁宁整理好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握住了林以宁僵在身侧的手,拉着她跨进了门槛。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将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他没有松手,而是带着林以宁的手覆上了墙壁上的开关面板,指腹暧昧地摩挲过她的手背。

“门是自动的哦,灯的开关在这里……”

他语气轻柔,像在耐心叮嘱一个孩童,一如当年林以宁对他那样。

暖黄的主灯亮起,均匀地铺满装潢温馨的客厅,也照亮了不远处那张木质的方形餐桌。

餐桌上,却是与这份温馨彻底断层的景象——

神婆耳后依旧别着一排银发簪,双眼却瞪得极大,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脱出眼眶。她每一块面部肌肉都紧绷着,只有下颚骨不自然地松脱垂落,定格在最后一刻试图嘶吼、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来得及挤出的瞬间。

是她被切下的头颅,端端正正地摆在餐桌中央。

“……!”

视觉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进林以宁的视网膜。极致的恐惧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瘫倒下去。

身后的怀抱却适时将她拢住:“宁宁,别怕。”

在林以宁擂鼓般剧烈的心跳里,他的指节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缠。以一种亲密又不容挣脱的姿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嗯?还是吓到了…?”

他目光与她一同落在神婆那张凝固着惊骇的脸上,“抱歉宁宁,我该处理得更干净些的……”

他手臂收拢,将她更深地嵌进怀中,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她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可那怀抱,本身就带着源自他本身那驱不散的冰冷。

“我只是想让宁宁记住,拆散我们的代价。”

他空出的手扯下她颈间的银链,掷在地上。皮肉灼烧的嘶啦声炸开。可他是她用鲜血滋养长大的鬼,只需稍微适应一下,这等法器对他的伤损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六周年纪念日。”

他低下头,轻贴着她的耳鬓厮磨,“宁宁一定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会一直记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清楚楚地记得。”

“宁宁只能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不会让宁宁逃掉的。”

林以宁在他怀中止不住地颤抖。视野里只剩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与餐桌上那张恐怖的面孔交错重迭。

“你、你骗我……你、你是……”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口,她便眼前一黑,彻底被吓晕了过去。

可他从未欺骗她。

他本就是游荡世间的厉鬼。

源于存在本身的淫欲与贪渴日夜灼烧着他的魂魄,欲望在虚无的躯壳里疯狂涌动渴求,永无止息,永不餍足。

他俯身,唇瓣贴上她颈间搏动的血脉上。齿尖没入,温热的甘霖顷刻涌入咽喉。

他终于等来了,那唯一且永恒的飨宴。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一片刺眼的光。光线斜斜照进室内,恰好落在一个空置许久的工位上。

那张桌面已经积了层薄灰,那盆曾被细心照料的绿萝蔫蔫地垂着枯黄的叶子,快要彻底枯死。

“王哥,以宁怎么还不回来啊?”端着马克杯的女人百无聊赖地搅着咖啡勺,探过身子问道。

被唤作王哥的中年男人从堆迭的文件后抬起头,扫了一眼那个空位:“嗨,你别问了!人事刚透的话,她已经辞职了。”

“辞职了?”女人有些诧异,“她之前不还说要去总部吗?她这些东西都没收走啊。”

“谁知道呢,现在的年轻人不都爱说走就走?人都不来了,东西估计也不要了……你们看上什么就直接拿走,省得保洁还得费劲收拾!”

“王哥,这样不好吧?”

嘴上这么说着,女人的视线却已经像磁石般黏在了那张桌面上。目光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显示器旁一方装裱精致的黑色玉石上。

那成色,那质地……只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

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倏地窜上心头。

趁着四周无人注意,女人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刻意移开了视线,手却飞快地伸了过去。

下一秒,那个沉甸甸的物件就滑进了她的口袋。

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连绵不绝。依旧是个忙碌又乏味的午后,那一隅悄然滋生的贪念,也被不断循环往复的日常吞没。

(本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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