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穿皮草的玩物不知跑哪了,自去玩闹。
此间静静的,偶尔有几声猫叫。
香鬓如云散,脸色红到滴血。
他嗓音慵懒到全哑,在她控制不住时贴在耳边。
“喵。”
沾了满满的爱-欲。
事后精疲力尽地被他抱在怀里,她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了。
还好他一直很会找时机,知道她在哪个时段最是闲空,更好缠着腻在一起。
以至于朝政繁忙,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少了些常人的生活。
他规划的很好。民俗吃食玩物不少,天下风光搜寻着和她一起出宫去看。还有床事……
当皇帝总要阉割掉什么,可是她没觉得。
以前读书求学心里总有个圣明的君主在心中,细细描摹的是他的眉眼。
现在欢娱玩乐也没假手旁人,仍旧和他一起。
她的人生每一个角落都被他占得满满的。要是有能容得下旁人的地方,他会敏感地找到,悄无声息用自己填上。
像他这样的人,好像世间只有一个。
“怎么哭了”
他擦掉她眼角的泪,温存的气氛不降反升,轻轻吻着她的颈窝。
她微低下头,他抬头迎上去,交换了淡淡药味的吻。
本来她是很讨厌药草味的,那代表着伤病,象征着离别。熬好的药绝对不喝一口。反而他一顿不落,间接让她习惯了那种味道。
现在有什么小病小伤的,只要药不太苦,她也能喝,不带蜜饯的那种。学会喝药,也就学会了告别。
她不会因为生命中任何人的离去而扭曲性子,丢失自己。
“没什么。”
想到什么,她又压低声音带着笑,“爽的。”
明显感觉到抱她的人呼吸粗重了几分,顾着她明日早朝,又硬生生压下去。
拿又菜又爱招惹的她没有办法。
看他吃瘪李清琛更愉悦了,恢复了些许就开始为他介绍那几只猫。
之前挨个把它们放好待在床榻上,兴奋劲儿都没过。
谁想到一唤小猫,某个人就过来了。
咳……他们总爱在重要的时候说些有的没的。虽然羞愤欲死,虽然在青天白日,但是!
会尽量满足。
她圈住一只猫在怀里,宣布自己的决定。
“它们送给你。”
三种花色相见的猫尾巴不耐地甩着,圆溜的眼睛看向陆晏的方向。
一点也不像认主的样子。
陆晏敛住眸子,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转念一想,当是她之前不陪他的歉礼,舒心多了。
好歹有个态度。
“这次算了”,又怕她觉得自己好哄,下次再做这种让他想死的事来。
故意板着脸道,“下次不许了。”
上前欲揪住猫后脖颈提出来时,猫露出爪子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三道血痕,张着嘴巴炸毛哈气。另一边的尾巴缠住她的手腕。
李清琛本来在说怕他自权力至巅跌落,想不开心里闷出病,送几只宠物陪他。
一看他受伤了,把猫放一旁,捧起他的手心疼的不行。
而他又是个得寸进尺的,三分痛也说成十分。挤出几滴泪来让她心软到一塌糊涂。
“你多陪陪我就不痛了。”
抱着亲了会差点又擦枪走火。
美好的夜晚刚有个开头,一封急报突如其来,她穿好了外衣果断离去。
“记得擦药,无聊找猫猫玩。不要想我。”
“第二次了,李清琛你怎么回事?最近风平浪静,当我没处理过朝政好骗呢?”
他都要真哭了,“你就是要找你丈夫对不对?”
情绪起伏又勾起他的咳疾,手攥成拳抵在唇边,压抑着溢出两声轻咳。
依旧有血迹,他瞥了眼就放下。
专注于争宠。
这番理直气壮心碎的样子,能让人误以为他才是正宫呢。
“……小花会陪你。”
陆晏看着那三只猫心彻底凉了,“咳咳……原来它们是借口,我不要活了……”
或许是纠缠太过,她有些无奈,“柏勋,做个人吧。人家又没惹你,最近著书立传,看得比你开。”
她还是走了。
之后一连几天又发生了类似的事。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魅力不够,还是陆潇胡说了些什么惹她不快。
又仔细审视了下宋怀慎那边,依旧无趣到只会烹调。根本没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