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吃完饭一拍两散,但奈何脾性相投。终究还是保持了联系。
互封对方为自己的挚友。
赵怀安的话竟然让她堵了会儿。
她的人生规划和他不一样,他一辈子只能无聊的躺在钱上数钱。
她却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当首辅。
贵公子不理解并发出轻蔑信号,李清琛当他向她开战了。
那她接受他的挑战。
“你就比我大两岁,我已经是举人了,你连童生试都没过。你知道京城贵女都说你什么吗?”
她要继续,对方直接截断,“文盲,纨绔,风流公子……我无所谓。”
他像被烫的死猪,被瞧不起还说,“她们爱我这张脸,我舍得花钱,又体贴细致,温柔懂风情。”
自夸的同时还轻笑一声,“和那些三妻四妾的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李清琛心里一紧,被直击了痛处。来到京城她才知道这些,就连外表老实的叶文都有一个正妻,两个妾室。
开创和离第一案的王阖听起来尊重妻子,只有独子,但是依旧妾室无数。
寻常有点家世的男人几乎个个蓄养外室。女人的数量好像是他们彰显地位权力的标志。
她不是愤世嫉俗的那种。她只是想到陆晏了。
她的小猫立冠后一定要充盈后宫,安稳政权。
就算之前没有,以后也会有。
他可能
认为这就是正常的。毕竟他自小到大生活在这个环境里。
之前一气之下和他分开了,是有一点点因为别人推荐美人给他,他虽然一眼没看。但她还是难受。
陆晏这次拒绝了永远会有下一次,而拒绝的原因可能仅仅是因为他的傲气。
不能占有他的时日里,每一个呼吸都无比难受。既然事实无法改变,她就和他断了。
以她的条件可以找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但陆晏永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
太痛苦了,分开吧。
李清琛消沉了几天,就像丢掉一件玩意儿前总要诋毁它一样,她想起陆晏的许多坏处。
有洁癖,傲气,永远不会好好说话……还难哄。这点最重要。
总之她不要了!
陆晏自回京后也从没主动找过她,冠礼前她把保存许久的玉玺交给白谨,她那时匆匆见了他一面。
他的神情冷漠,看她与旁人一样无异。左手的琥珀金忘记摘下,侍女试探时,当着她的面取下。
之后她再返回去找,人多眼杂已经不见了。
捧着从龙之功得来的赏赐,她忍住眼泪。
她才不屑于要。
“你就是混蛋。”眼前景与心中景重合,李清琛指着赵怀安鼻子骂。
赵怀安自傲的这一点确实做到了,细致体贴,在男人中一骑绝尘。收割了一颗又一颗少女芳心。
关键他是阶段性专情,把姑娘哄得心花怒放离不开他后,突然温情褪去。也不爱了,留下一大笔钱玩消失。
再寻到人时,他正在热烈追求下一位姑娘。
他也不图别的,只抢夺心。
这种才最让人恨到牙痒,却始终忘不掉。
贵公子拍拍手上的灰,给她的家具什么的都安置好。翻了个白眼阴阳,“哎呀,能跟我玩到一起去,你以为自己不是呢。”
她住的是一个不大的隔间,能活动的地方不多。除一张床外一眼能望到头。她的那些书一摞摞搬进来后,能有三个成人那么高。
现在杂物堆的到处都是。窗边有盆延展的绿植,给房间罩上层绿色。
李清琛板起脸来,自己懒得收拾,也要把人赶走。
“你走。”
“我还买了菜,寻思给你暖房呢。”
“我之后不跟你一块玩了,我要专心备考。”
赵怀安拿起外衣,连连外退。自然知道他之前那句话戳到她痛点了。他当然也不惯着她,“我说的不对?冯兄、王兄还有……”
他说着敲隔壁的门,无人应答。
美绝的脸扬起笑,“还有宋兄。连当今陛下都在你手心。”
“你承认吧。”
她“砰”得一声关门,“你要是不考学就别来找我。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还很少吃闭门羹,见此情景尴尬的踢了下门边。“这话在信里都写了八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