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丰云婷骄傲挺胸,“那可不是,不过喜服不方便拿出来,我给你看我前两天绣的手帕。”
母女俩凑在一起去聊绣花了,丰云山便走到安叶身边,“若是太复杂就算了,晚上不要在油灯下面绣,伤眼睛。”
安叶笑眯眯点头:好的呀,放心吧丰大哥,我这绣工,让我绣复杂的我也不会呀。你到时候可不要嫌弃。
话毕脑袋便被轻轻摸了摸,“乱说,我怎么会嫌弃?”
一边闲聊,一边动手。
约莫一个时辰,锅里的洋芋干炖干豆角就好了,洋芋干软糯入味,干豆角筋道有嚼劲,里面还放了些肥肉,更是增添了些油香。
一家人围坐着吃完暖呼呼的炖菜,手边放着热气腾腾的热茶。
冬日虽冷,但只要和家人爱人待在一起,心总是暖的。
休息的时日总是过得很快,过完年,大家就又开始各自忙活起来了。
安记小食年后开摊便上了一种新吃食,按照安老板的说法,这叫烫菜!
要说烫菜,那有啥稀奇的,谁家不会做呢。
不过当食客们来到摊子的时候,还是被惊住了,倒不是因为菜,而是因为这煮菜的方法。
只见小食摊旁边其中的一个炉子上,正放着一个有些深的鐵桶,里面盛着满满的水,看那红火的颜色,估计是辣味的。
摊位上用竹筐盛放着各种菜,想吃的食客选好了,安老板便把各种豆腐、米粉、年糕、肉片往一个大勺子里一放,然后便直接将勺子连带食材扔进桶里。看着的人正要惊呼这不得全倒进水里,弄混了咋整,就见安老板手一顿,勺子尾巴上竟然有个钩子,稳稳挂住了鐵桶。
“原来是这样的,这倒是方便,一个勺子煮一个人的,煮完直接倒出来,也不怕整忘了。”
“是啊,不过不知道味道咋样,看着跟家里的烫菜也没啥不一样啊。”
安叶但笑不语,这用来烫菜的汤可是她过年的时候好好琢磨了的。
说起来,能想起来賣烫菜,还是年前那次大家一起吃的时候,她隐约有了点想法。而过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一家人聚齐了,便又吃了一顿,如此,才让安叶有了賣烫菜的想法。
只是在家里有锅方便,可摊位上却不好弄,若是不小心打翻了,把人给烫着了那可是做了孽了。
谁承想,第二天丰云山便拿了张图纸给安叶,上面画着的,正是现在安叶正在用的鐵桶和勺子。
鐵桶底部,丰云山特地做了一个大一些的铁圈,用好几个铁条与铁桶焊在一起。这样铁桶就可以直接落地放在炉子上面,也不用担心煮着煮着,一个不稳桶翻了。
同时,考虑到安叶的摊子不大,来的食客多数还是單人,不像饭館酒楼多数都是一家子一起,所以又单独做了两个大漏勺,尾巴的地方打弯了,可以直接挂在同上
如此,桶和勺子搭配,煮起来要方便迅速许多,还不会把食客的菜弄混,分量也更好掌控。
“安老板,给我来一份烫菜,多放点粉条。”
安叶比了个手势,又指了指新菜单上面写好的字。
“哟,还分干的和汤的?这哪个好吃啊?”
“诶,你听我的,吃干的,干拌的里面加了花生碎还有芝麻酱、辣椒油,那叫一个香哟。”
“我觉得汤的好吃,这大冷天的,喝上一口热汤,那才叫一个舒心呢。”
不管汤的干的,总之,安记小食的烫菜开卖第一天,就在鎮上有了些名声。
而过了一两日,不仅连烫菜火了,就连这套烫菜的铁桶勺子都火了,不少人跑去铁匠铺问能不能做。
原本丰云山并不想帮其他人做的,他怕影响安叶的新生意。
不过安叶表示:吃食最重要的还是味道啦,丰大哥放心,我觉得就算有人学我,也没有我的味道好。你看,现在鎮子上那么多卖饭团饼子的,还不是我这里买的人最多。
闻言,丰云山便也放下了心,放开手接单子,铁匠铺一天从早到晚都是“丁铃当啷”的,可见生意有多好。
安叶这边也不止是忙着小食摊的事儿,她开始琢磨着开小饭館的事情。
之前摆摊,生意一直很不错,积累了不少老顾客,很多人都说,她做的吃食好吃,要是能开个小饭馆,大家就能坐着慢慢吃,不用站在路边等。
安叶心里早就有开小饭馆的心思,既安稳,也能做更多种类的吃食,赚更多的錢,把日子过得更好。只是之前銀钱不够,也就没细想过。不过后来又攒了些银钱,她便想着或许可以先打听打听,还要与丰大哥商量一番,看过几个月能否在镇子上再租一个铺子,开一个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