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睡过去。
可惜,李羡不是个哑巴,还高自尊,于是一切朝着混乱发展……
重要声明:本文仅供娱乐!苏清方是投降主义!真正的义举是推倒封建帝制!
【注释】
1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谁家年少,足风流。——《思帝乡》韦庄
2嬁样:好看。江苏部分地区方言。
第71章 孤舟无定(修) 落子无悔。……
落子无悔。他曾经告诫她的, 在这一刻得到应验。
她也似乎就是这样绝情的人,绝情到无情的地步——明明前一刻还为他跋山涉水取兰花,后一天就笑意盈腮地跑去和别的野男人散步相亲。
他上午还听老师闲谈, 说她只会闷头干, 好心为她辩解:她父丧兄狠、母弱弟幼,大抵习惯凡事都自己解决,也不必苛责。下午就撞见她和那个姓韦的并肩而行、谈笑风生。
他不可能再自欺欺人地设想她情智未开,没有听懂那天的言外之意。
李羡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被废的三年, 他也受过前所未有的恶语冷眼, 可从没觉得尊严被这样践踏。从内到外。
而且两次!
她以为这种事可一可二吗!
她要这样是吗!
没有真心,又何害风月。她于他也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李羡脑子里被那番“衷肠之语”拉扯得、本就只剩下头发丝细的弦,终于在她凑近鼻端吐出的酒气中铮然断裂, 心头遽然发起一股恶狠,一手死箍住女子纤细的后腰,一手猛的端起她的下颌, 迫使她高仰头颅。
“嗯!”
苏清方被猝不及防提起下巴, 几乎到平行地面的角度, 脖子更是极尽后折,颈骨似都要对折而断。
她不禁吃痛合目, 呻吟了一声,却被贴上来的唇死死堵住,逼回喉头,只泄出丁点短促而模糊的嘤咛。
而他已不会再在乎她的疼痛, 咬着她的唇,啖肉饮血般。
苏清方动不了分毫。
男人手与臂间的力气无比巨大,环着她的腰,托着她的耳根, 近乎锁死她所有可能挣扎的关节,只剩一双腿,还能蹬一蹬船板。
绣鞋蹭脱了脚跟。
李羡骨子里实际也充斥着雄性的暴戾与凶悍,上次在垂星书斋吵架已初见端倪——一只手掐得她腮帮子疼——不过被日积月累的修养约束着。
此时,理智尽碎,框束尽去,只剩发泄——本就是她造就的恶果,他滔天的恼恨与愤怒,定要悉数奉还于她。
髻间的流苏珠钗摇摇欲坠,孤悬的珍珠荡出柔和的光泽,终是叮一声坠地。青丝瀑一样散落,长至垂地。
苏清方长久维持着折腰仰首的姿势,背脊绷得生疼。她果然也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下意识勾紧了李羡的脖子,要他俯低些身躯。
李羡顺势压着她躺到船板上。
哪怕被托着后颈,落地的一瞬,苏清方后脑勺仍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声音沉闷。
李羡没理。
只一味亲吻。
苏清方蓦地心尖一颤。
她仿若一池浮着薄冰的春溪,被他雨样绵密胡乱的吻砸了个透穿,最终消融在这场云雨里。
苏清方逐渐有点意识模糊。不知是不是酒劲发上来,浑身燥热,两颊沁出若有似无的汗意。而手仍呆呆挂在李羡脖子上,摸到他薄硬如刃的颈骨。
颈边忽一痛,竟是被咬了一口。
苏清方吓得一缩。
又被吻开。
裙头系带不知何时松了,襦衫褪下两肩,露出白里透红的膀子,以及藕色的素纹抱腹。
李羡是个能轻松挽开五斗弓的男人,拥有一切男人的本能,眼睛知道看该看的地方,手也知道碰该碰的地方。
“呃!”苏清方齿舌打了个颤。
她下意识抓住李羡聚拢成峰的手。
被一把扣住腕骨,压向头顶,十指死死成扣,不容许一丝半点挣扎。
“怕?”李羡微微抬起头,离她鼻尖咫尺而已,裹着一层阴冷又低哑的笑意。
怕就别来。
她有什么怕的?
苏清方无言喘息着。
身上的力气渐渐松懈。
李羡明显感觉到扣下的细掌已无半分无反抗之意,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便松了手,勾着她的肩带往臂下拽,竟是要硬生生扯下去。
纤细得仿佛一拉就断的肩带实际柔韧得很,越是粗暴,越是深深勒进白腻的臂里,束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