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把人放进马车里,对云禾道:“把他的东西一件不落地搬回府里,江家这些人……”明锦的目光扫在江泉、江逸卿等人身上,面无表情道:“一个个审,审不出来就丢进大理寺狱去!”
“是!”云禾肃声应道。
“殿下!殿下明察啊!微臣冤枉啊!”江泉连滚带爬试图去抓明锦的衣摆,但早已有侍卫带着刀将她架住,叫她不能再纠缠皇子殿下半分。
明锦踩上马车,对驾车侍仆道:“回府。”
张翊在马车里,细细对明锦讲说江寒川的症状。
……
明锦把江寒川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后,转身去了外使居住的酒楼。
这些外邦使臣从秋狝就一直在和周朝磨合,近几日总算得到一个还不错的结果,正打算这两日收拾东西返程,所以外使们也都在客栈。
明锦破门而入时,那些外使惊疑不定,“二皇子殿下不知是为何意?”
她们以为周朝皇帝变了卦。
而明锦一进门,就盯住了呼延骁,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恶狠狠问道:“解药是什么?”
呼延骁被拽了个莫名:“二皇子殿下在说什么?什么解药?”
“你漠北幽兰草的解药!殷妙当初所中之毒的解药!”
呼延骁闻言,去看明锦的神色,忽而幸灾乐祸道:“谁中毒了?难不成是你那个小白脸皇子夫?”他们刚从宫中出来,皇上皇后皆无恙,能让她这样在意的,那就只剩下一个了。
他的笑格外刺眼。
“砰!”
呼延骁脸上挨了一记铁拳,脸被打到贴在地面上。
“我问你解药是什么?”
燕西的外臣见状,犹豫上前道:“二皇子殿下,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回应燕西外臣的是又一记砸在呼延骁脸上的拳头。
呼延骁吐了口血:“二皇子殿下,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呼延骁!”燕西外臣见到呼延骁此刻竟然还在挑衅周朝二皇子,面上多了几分急意。
“求人?”明锦眼眸骤然沉下,反手一翻,一把短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
“二皇子殿下!”燕西外使见她都拿出匕首,连忙道,“我们外臣入周,可都是得过周朝承诺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
噗呲!
锋利的匕刃直接没入呼延骁的肩膀,血液喷溅,明锦冷漠道:“周朝承诺在周会保你们性命无虞,但是……”她盯着呼延骁道:“我也会让你活着回漠北,只是,怎么活就看你自己了。现在,我允许你再说一句话,不是我想听的,你这条胳膊就别要了。”
呼延骁被疼痛激得脊背微颤,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下手这样果断!
“我数两个数,你不说话,你的两条胳膊今日都不会有了。”
明锦手中握着匕首:“一。”
呼延骁没说话。
明锦便开口数:“二。”同时,手掌用力。
“带我去看他!”呼延骁倏然出声,“幽兰草的毒有至少三种,我要确认他是哪一种。”
明锦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拽着他直接上了马,一路冲回了皇子府。
……
呼延骁在重重监视下,看过江寒川,他因失血过多的脸朝向明锦:“他确实中的幽兰草的毒,但是,我可以我族图腾起誓,这毒与我们漠北蛮族无关,我可以救他,你须得承诺我,不得迁怒于我漠北蛮族。”
明锦甩出了另一把匕首:“你不配和我讲谈条件。”
呼延骁一顿,未包扎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看着面前这般陌生的明锦,陡然间,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寒意。
又莫名生出一股庆幸,幸好,大周的皇帝不是明锦。
呼延骁将解药的方子写了下来,张翊看过之后,朝明锦点头,忙去叫人配药。
一天一夜的兵荒马乱之后,张翊眉眼紧锁。
“怎么了?”明锦看张翊脸色不对劲,心里也突突地跳。
“江公子虽然解了毒,可那毒叫他心脉受损……须得扎重针……”
重针……
明锦知道这个,是情况危急的急症才要用到,但重针极其凶险,一时不慎,便可能保不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