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川听言,没再收拾东西了,即便他没想过去找殿下,他想的是去挽袖阁,可是姑母说得没错,他去其他地方住,坏的是殿下的名声,会让殿下疑心,他不想让殿下为他的事情操心。
江泉一看有戏,连忙帮他把衣服都拿出来,“对嘛,你好好在家中住着,逸卿绝不敢再来招惹你,我们都是一家人……”
“姑母,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江寒川哑声道。
“好好好,你休息你休息,姑母不打扰你。”江泉出了院子,叫侍仆盯着,可不能让江寒川真的走了。
江寒川看着木盒里损坏的东西,良久,有水滴从他下巴滑落,滴在木盒上溅出水花。
江逸卿说的没错,他是个贼,他现在把东西偷到了,反而陷入惶惶不安……
他怕不知何时,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最后都会失去……江寒川缓缓地关上木盒,他心中做好了决定,等他失去这一切的时候,他也会结束自己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现在的胆小鬼是这样的,除了一颗爱小殿下的真心,没有什么配得上小殿下。
第70章
明锦翻进江寒川屋里时, 屋内烛火已经熄灭,心中疑惑:这胆小鬼今日睡得这么早?
“殿下?”
床上人忽有了动静。
“嗯。”明锦坐到床边,借着月光去摸他的脸:“今日怎么熄灯这么早?”
黑夜里, 江寒川感受着明锦碰他的指尖,伸手去将明锦抱在怀里, 冷了半日的心总算在这一刻暖起来,“好想殿下……”
明锦哼他:“想我今日还跟着你姑母走?”
“是寒川的错。”江寒川去寻明锦的唇,将明锦抚在他脸上的手握住, 引带着往他胸口碰,声音低哑, “寒川补偿殿下……”
明锦这才注意到江寒川今晚穿的里衣似乎很丝薄, 像纱, 但是室内没有烛火她看不清楚。
江寒川也不打算叫她离开去点烛火,揽着她的腰身, 两人就一同滚入床榻,江寒川今晚很热情, 也很主动。
明锦很喜欢。
“殿下……殿下……”江寒川满脸潮红, 他拥着明锦的手有几分用力, 他这个窃贼要紧紧把窃来的珍宝抱在怀里。
明锦今夜的确是来弄胆小鬼的,但没想到胆小鬼竟这样热情,甚至主动去了她身下用口舌为她疏解。
这种感觉很新鲜, 但是明锦也很喜欢,
“好了,好了——”明锦的尾音有些变调, 腿肉颤抖了一瞬,胸脯起伏得厉害,江寒川仔细舔舐完后, 才终于在床上跪坐起来,有月光顺着窗户洒进房间。
月光下的江寒川仿若成了吸□□气的妖精,他舔着唇角,声音蛊惑:“殿下好甜……”
明锦闻言,眼眸幽深一瞬,她把江寒川推到在床上,坐了上去。
“殿下……”江寒川闷哼出声,被殿下拥有,他觉得很快乐,泪水接连不断地溢出眼眶,他轻声说,“好喜欢殿下……”
可是,殿下会需要窃贼的爱吗?
屋中的动静直到五更天才止息。
屋内安静一会儿之后,有微弱的烛光亮起。
明锦从江寒川衣柜里翻了件他的里衣披在身上,借着烛光看见他红肿的眼和带着泪痕的脸。
蛊惑人心的妖精成了可怜的胆小鬼。
她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见他睫毛轻颤,吹灭了烛火,那人就枕着她的衣裳睡得更深。
她转身坐到窗台上,朝着夜空中随意地吹了声口哨。
有鹰隼展翅的声音响起,没过多久,便有一个江府侍仆匆匆赶来,他像是刚从床上起来,衣裳都尚未齐整,看见窗台上着男子里衣的明锦,立时不敢再看,低了头行礼:“见过小殿下。”
“今天他院里出什么事了?”
那侍仆把自己看到的都低声说了,“逸卿公子离开后,郡侯又进屋和公子说了会儿话,那时有人在,属下没听得太清楚,依稀是关于公子母父和她养育公子的话,似乎还有……”那人有些犹豫。
明锦漫不经心瞥他一眼:“说话都不利落,这差事就别干了。”
侍仆不敢再犹豫,立时道:“似乎还有和殿下名声相关的话语。”
“嗤!”明锦轻嗤,“这个胆小鬼。”
她本想从腰间摸出金瓜子给眼前这侍仆,伸手摸了个空,才发现自己穿着江寒川的外袍,“行了,再替我办件事,明日找云禾领赏。”
侍仆听完后,应声道谢后告退。
明锦重新回到屋里,江寒川还在睡,睡得分外沉,他今夜主动闹了明锦很久,新姿势新花样层出不穷,像是要耗尽所有一样,别说他了,明锦现在都觉得腰酸腿疼。
她狠狠瞪了一眼熟睡中的胆小鬼,这胆小鬼明天准要让他给她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