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比昨夜醉酒时更清晰了一点,温热柔软,有一点弹性,还带着漱口后柳枝的草木气息。
明锦没亲过人,不影响她随着自己的性子去找她喜欢的东西。
尚未愈合的唇角再添新伤,这回连舌尖都多了伤。
“唔……嗯……”
江寒川被吻得站不住,明锦一把将他按在了凳子上,捏着他的下巴侵入他的口中,咬他的唇,磨他的舌头,江寒川的手一时间不知该放哪里,一手撑在椅后,一手无措地抓着明锦的衣袖。
太过了……这太过了……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唇舌交缠,面上是熟悉喜欢的温热气息,他浑身发热,全身气血都向腿间涌去,衣裤绷得难受,可他不敢喊停,就算……也只仰着头去承受明锦的吻。
避火图上有详细讲过要如何接吻获得女子欢心,可是江寒川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只知张着口任由明锦攻掠。
一吻结束,明锦比较满意,这人的嘴巴很软,很好亲。
明锦看着抓着自己衣袖,面色泛红,喘息急促的江寒川,心想:唯一点不大好,太弱了些……
“殿下……”江寒川抬眸去看明锦。
这一下,他彻底和江逸卿不一样了,他的眼尾泛红翘起,脸颊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更别提刚刚被明锦蹂躏完的唇,嫣红带着水光,整张脸透着一股情欲的气息。
不,应该说江寒川本身的长相就是比江逸卿多一分魅态。
明锦捏了捏江寒川的脸颊,忽觉得他昨晚穿的那件衣服实在不怎么样,不光是昨天,他穿的衣料都不怎么样,“昨夜那袍子别穿了,我叫人给你送些布匹缎子来。”
江寒川以为明锦是在敲打他,别再学江逸卿,心脏隐约有钝痛,面上不显,乖顺应道:“寒川不会穿了,殿下不必劳心寒川,寒川有——”衣服……
明锦睨了江寒川一眼:“我要给你送缎子。”
于是江寒川微愣,试探应道:“寒川多谢……殿下。”
明锦满意,“我走了。”云禾回来了,她还有事问她。
江寒川一听明锦要走,心里一空,他怕极了明锦这一走就不来了。
见他脸上遮不住的惶然,明锦想起这是个胆小鬼,补了一句:“改日再来看你。”
听到这句话,江寒川心中才多了分实感。
明锦来得快,去得也快,出门翻过墙头人就不见了。
待明锦走了好一会儿,江寒川腿间的尴尬才渐消,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唇,艳得分外明显,想到是明锦亲的,江寒川耳根子通红,取了脂粉掩在自己唇部。
他心里有点高兴,明锦同意留他在身边了,同时又有点不安,要怎样才能叫明锦满意他。
正想着,就见阿顺摸着后颈走进来,他关门前还做贼似的两边看了看,门关严实了他才走进来道:“公子,这青天白日的……您就这样大胆叫旁的女子进出您的房间?”
阿顺不怕江寒川出事,就怕他出事还牵连他。
江寒川从镜子里去看身后的阿顺,唇线抿直:“你在说什么?”
“仆又不是瞎子!那女子竟还叫人打晕了仆!”阿顺想想就来气,他醒来揉着疼痛的后颈,便来警告江寒川,也想叫江寒川知道他看见了,让江寒川忌惮自己。
谁料,他看着江寒川转过身,眼尾似锋利的刀尖:“你再说些蠢话,就不是被打晕了。”
阿顺怔然,脊背窜起一股冷意,“是……是仆眼花了……”
第39章
“小殿下, 派出去的侍卫在陆续回来,每人都带了回信,属下放在您的书房里了, 关于户部和兵部的官员也已调查清楚,请您过目。”云禾从怀里拿出她近日调查的情报递给明锦看。
明锦大致扫过, 心中已有了成算,她叫云禾帮她留意户部和兵部,之前在边北呆了一个月, 她心知蛮夷的战事短时间内停不了,她要户部和兵部的人一心向着边北, 所以她要去找户部和兵部的缺口。
“还有件事, 小殿下您刚才去江府……”云禾把阿顺的事情说了。
“啧, ”明锦听到这个,轻啧一声, “找个空隙,往他院子里调两个听话的侍仆。”
云禾一怔, “小殿下……您和他……”她话语犹豫, 担心自己冒犯了殿下, 但是即便是江逸卿也没见明锦说要给他安排侍仆。
“本殿下有外室了。”明锦忽然语气微妙地说。
“外室?!”云禾震惊,她看着明锦的神情,迟疑地问道:“难道是……江寒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