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掉落地上。
江寒川怔然,心脏陡然沉入深渊。
作者有话说:第三张封面做出来了,取了小殿下的名字,入选是因为那只猫。[狗头]
之后还会继续物色合适封面。
第26章
江寒川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江府, 一回去就让徐氏叫到祠堂跪两个时辰。
他脸色不好,徐氏也不见得也多好看,江逸卿面上同样不见喜色。
江泉江惠见着三人进宫赴宴, 怎么脸色都这般难看地回来,还以为怎么了!
徐氏冷哼一声, 将江寒川字画丢脸的事情说了,江泉倒不以为意,“毕竟也不是我亲生的, 乡下地方来的能有多大出息,逸卿呢, 怎么也瞧着不高兴?”
“他?不知道。”徐氏摇头, 也很不解, “他今日一曲《秋水吟》还被皇后夸奖了,赏了一柄玉如意。”
“《秋水吟》?”江泉皱眉, “怎么弹的《秋水吟》?”在家中明明说好是《怀菊》。
徐氏猜测:“大抵《秋水吟》更符合情景吧。”
江泉却比徐氏想得更多一些,她望了一眼江逸卿离开的方向, 又问:“叫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妻主放心, 我都记着, 听闻兵部尚书有纳小的意思,司仆寺寺卿的次女和陈将军的长女亦有纳侍的打算……”
徐氏将他在赏菊宴上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出。
“全是纳侍?”江泉不太满意,夫侍的话语权可不大, 江寒川那木讷寡言的性子也不像是能吹枕边风的。
“也有娶正夫的, 但官职都不太大,全是些零散小官……”徐氏想了想又道, “不过,传闻卫尉寺少卿似乎想娶续弦。”
“怎么是传闻?”江泉不满。
“今日赏菊宴他家官眷因病未到,我听其他人说的, 只是闲聊时提过一嘴,消息也不太确切。”
“你再去仔细打听打听。”江泉凝声道,若情况属实的话,她就想办法活动一下,江寒川能嫁过去自是最好。
“是,我记下了。”
……
阿顺把床铺好,瞧了一眼又站在窗口的江寒川,想起其他侍仆议论说江寒川在赏菊宴丢脸回来后被罚跪的事情,他心里暗自嘲笑,但也有些不解,宴上丢脸为何一直盯着荷包看?
不过,反正与他无关。
阿顺做完事退下。
窗边的江寒川的双手冰凉,他手里托着的荷包正是今日被明锦打落在地的那个,里面还装着他精心制好的蜜饯,他亲手挑的果子,买了最好的糖,腌渍数日才做出来。
但,再也送不出去了。
他想起今日在拐角的情形,只觉得心痛欲死。
荷包落地,那人头也不回地离去,只余他一人站在廊道梁下,那一瞬间的惊惧叫他眼前发黑。
小殿下是真的厌恶他了。
一想到这,江寒川的胸口便有股钻心的痛,他捂着胸口面上满是怆然凄楚,他究竟是何处不对惹了殿下的厌恶……
空寂的夜里无声,没有人能回答他。
但他知道,他没有机会了,一切都该回到原点了。
殿下还是那个恣意张扬的小殿下,他也依旧是那个身份低微的江寒川。
秋狝至那日留宿夜,都是他一个人的梦。
……
赏菊宴之后没几天,殷妙便领命带兵前往边北,离京那日,明辛亲自在城门口送别。
明玦和明锦也在其左右,明锦道:“师傅,松雪,等你们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