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们直播,太招摇了,应该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颂千纱唇瓣抿起,思考了半晌后回答道。
“可以完全隐蔽,但会更慢。”
但如果要完全隐蔽,那就只有靠内丹去滋养。
时循微微颔首。
“那之后务必完全隐蔽。”
话毕,时循的目光落在胤允身上,对着他微微挑眉。
“你前阵子去过打斗场,为什么帮时家和洛家?”
颂千纱侧目看向他。
胤允垂眸思索了一瞬回答道。
“管你什么——”他的嘴巴被颂千纱摁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好说,不要在这里犯贱。”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见颂千纱严肃,老实地点了点头。
颂千纱松手,他又牛皮糖似的抱住她才开口。
“我只感觉有人把我运到了打斗场,抽了很多血。”
胤允说到这里,嗤笑一声。
“后面我感受到一股召唤,强撑着硬是醒了。”
“为了让我更严重些,他们把我扔带到台上,我强撑了一会儿,后面就不知道了。”
胤允看着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颂千纱眼圈微红,蹙眉转过身抱住了他。
胤允惊讶了一瞬,用力回拥住了她,眼中滑过一丝餍足。
时循对小情侣的互动并不在意。
她蹙眉思考着,把重心从一只脚换道另一只脚,她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边缘。
“你确定是时家和洛家?”
“废话。”
胤允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她没理会他的嘲讽,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像是不问出口不死心。
声音带着些嘶哑。
“时渺有参与吗?”
胤允古怪地看了眼时循。
“你说呢?”
她闭了闭眼,迅速从粒子环里拿出一根烟,急切的点燃,深深抽了一口。
“抱歉。”
她太久没抽,动作又急躁,像是吸镇痛药一般,烟气辛辣,呛得她止不住地咳了好一会儿。
时循低着头,也不顾肺管的不适,硬是一口气抽了半根,才接着问。
“你亲眼看见时渺参与了吗?”
胤允瞥了眼时循,见她状态不对,施舍般地给了个肯定的答案。
“嗯。”
最后一丝希冀与侥幸被掐灭。
时循眯起眼睛,嘴紧抿成一字。桌下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用力到泛白。
颂千纱沉默地望着时循,这是她认识时循以来,第一次见她抽这个。
“闻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抱歉,一会儿就好。”
时循的眼神变得麻木了些。
颂千纱凝视着时循。
烟雾缭绕下,让她的身影变得迷蒙。
时循向来克己复礼,很少有现在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刻。
她在胤允身上见过这种倔强、强行让自己撑起来的执拗与机械。
颂千纱不自觉地握住胤允的手。
胤允是为了保护她,在一次次生死搏斗中逼出来的。
那时循呢?是经历了什么?
胤允无声注视着颂千纱,看着她专注的眼神,脸色发沉。
屋内静默了许久。
时循对颂千纱的目光毫无察觉,她专注的思考着。
她这一切都要比她想的更甚。
近年来时家的动作愈发狠毒,可她没想到,时渺的手已经可以伸进军队与学校。
时循的目光闪了闪。
甚至对学院的重点培养对象也可以毫不顾忌。
她在心中不禁感叹。
时渺的手段青出于蓝。
她把父亲那套学了个干净。
颂千纱盯着时循,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头问胤允。
“对了,你看见了台子里的东西吗?”
胤允也晃过神来,与颂千纱对视。
颂千纱见他面带困惑,解释道。
“里面有个东西在说话,而且它吸了你的血。”
时循眼神骤沉,瞥向颂千纱,插话道。
“吸了血?”
颂千纱朝她点了点头。
胤允颔首思忖。
“我没什么印象了。”
“打架时当时伤得太重了,后面总想要醒过来,但被他们用药强行迷晕。”
胤允耸了耸肩。
时循蹙眉,紧接着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