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太久远,那时仆人不说,现在也未必会开口。
“阿锦。”周楚淮回想周乘川方才的画面,问他,“你可觉得我与周乘川长相如此相似,是否会疑惑?”
阿锦当然很想知道,从见到周乘川的那刻开始,好奇心就蹭蹭往上涨,特别是知道对方还在太玄剑宗内门修炼,他更好奇了。
身边竟然无人疑惑二人为何如此相像。
阿锦说完自己所想,他以为少主会说些什么,却见少主摩挲手中的香囊,仍旧沉思。
是了。
周楚淮也困惑。
长老们甚至父亲,为何无一人跟他说过此事。
“需要我去找伽律门查清吗?”阿锦询问。
“不用。”
周楚淮明白,现在与伽律门说,不就是把自己交给伽律门。
若是以往,他确实会回去,已经为昭昭做完了最后一件事,心愿已了。
现在不想了。
周楚淮垂眸看掌心的香囊,姜妍的话似乎还回响在耳边,他弯唇。
他……想把昭昭夺过来。
第30章 自他醒来后,周楚淮发现俞云昭很少来见他,有意避开与他的接触。
这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好。
摆明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不过在之前的短暂相处,周楚淮摸清昭昭的脾性。
午日。
阿锦急匆匆来到药房,里面空荡荡,并无任何人影踪迹。
“奇怪……”阿锦嘀咕着。
他记得自己刚看到俞云昭来了这儿的,难道又走了?
阿锦不放弃,打算继续去其他地方找找,在他准备转身时,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
“你在干什么?”
那话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冰冷,哪怕在炙热的仲夏都有身临冰川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个寒战。
阿锦转身过去。
眼前正是周乘川。
对方面上带着笑,唇角勾起看着平易近人,细看眼底却无笑意,甚至……
阿锦竭力忽视身上的审视视线,许是灵力差距,又或是心虚。
他在周乘川面前大气不敢喘,如面对掌门般不敢抬头看,说话也因缺氧变得结巴:“我……我找云昭姐姐。”
“找昭昭?”
周乘川唇角又上扬一分,冷意更甚。
“找昭昭有何事?”
阿锦确信,若把真实目的说出口,周乘川不止不会让他如愿,少主定也受罪:“是……是……”
阿锦思考半晌,总算有了个理由:“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老冒虚汗,便来找云昭姐姐了解原因。”
“昭昭方才出去了。”周乘川细看他,看到阿锦明显精神了,人准备要离开时,他慢悠悠道:“此事并不需找昭昭,我也可以。”
“啊?”
“俞叔的医术我虽未继承大半,但也知一二,许久未练,不过瞧瞧身体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阿锦连忙摆手。
那只是他临时编出来的谎言,经不起细敲,若是让周乘川知道目的,少主怕是要被刁难了。
“有病便要医,怎能不治?”
不料,周乘川并不打算放过他。
一炷香后。
虚靠在床的周楚淮与周乘川对视,周楚淮虽病气未褪去,身上的气场并没有被周乘川比下去多少。
二人僵持,谁也没说话。
并不算小的房间竟有了逼仄的错觉。
阿锦在旁不敢说话,他明白自己的谎言瞒不过周乘川,对方追问了几句,自己露馅了。
如今他只能偷偷瞄着观察形势。
若欺负了少主。
他定要保护少主。
略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周乘川说话了:“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