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的话,俞云昭白日生的气都云消雨散。
眼一扫,注意到其中一个挎包。
周乘川道:“我想着以后昭昭行医背药箱太重,做了这个挎包,跟修士储物袋差不多,不过这个凡人也能用。”
俞云昭仔细瞧着,评价二字:“好丑。”
“哪丑了。”周乘川目光在那图案和昭昭身上来回移动,还挺满意,“这不挺像。”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俞云昭不可置信,“跟怪物一样。”
“不是怪物,是刺猬。”周乘川正经纠正,“绣的多像。”
俞云昭更震惊:“你说这一坨黑色是刺猬?”
“当然,没有昭昭教我,第一次刺绣难免生疏。”
见俞云昭嫌弃的样子,他欲要收回:“既然昭昭不喜欢,那就算了。”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我再嫌弃也是我的,哪有收回的道理。”
“看昭昭能不能拿到手了。”
二人跟小孩子争抢一阵,最后一同躺倒在床上。
俞云昭环住知行脖子,注意力仍在被举起的挎包上,爬着他的身子成功拿到手。
俞云昭正要炫耀,猝不及防与身下人目光对撞。
闹挺的知行忽然静下来,浅笑的眼深深落在她身上,视线并未过分灼热,俞云昭身子反而烫起来,撑着周乘川的胸膛欲起身。
周乘川猛然压下她的腰,再次倒在他的怀中。
空气寂静。
俞云昭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
同她一样不平静。
俞云昭散落的长发从肩上划下,引得他人不由自主顺着往下看。
她刚出浴,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裙,锁骨上的小痣无比显眼,里面的春色若隐若现。
周乘川喉咙滚动。
身上人软软的,很舒服,叫他忍不住捏了捏掌下软肉。
“唔……”
俞云昭身子一抖,溢出的呻吟惹得气氛微妙。
“昭昭……”周乘川眸色深沉,声音低哑,“我好想你。”
俞云昭沉溺在眸海中,她怔怔看着周乘川气息愈发靠近。
在两唇相碰之际,门外忽传来敲门声。
俞云昭动作顿住,她回头看向身后紧闭的房门。
这时候能打搅的,只有一人。
周乘川原本带有欲色的眸子冷下来,抱住俞云昭,声音有意低沉,充满磁性:“不去好不好。”
房门再次叩响。
俞云昭内心还是乱糟糟的。
周乘川感受出她的犹豫,亲亲她敏感的耳廓。
厮磨中,俞云昭不由自主看向纸窗映照的人影。
她还是直身。
周乘川心有不满,却不敢说什么,只能在俞云昭脖颈上落下一吻。
“嘶。”俞云昭摸上还带着湿润的那处,“你狗变的?咬这么疼。”
今夜月光很淡,树影朦胧,还能听到不知名的虫鸣,静谧又安宁。
许是过于静,又或是幻觉,周楚淮竟能听到屋内女人在耳边轻笑,身上轻拂过的触感随他走近愈发明显。
他看着那晕染的烛火,敲了几次门,里面没有声响。
原地伫立许久,周楚淮垂下眼睫,攥紧手,正想转身离去——门开了。
是俞云昭。
她声音并不出情绪:“这么晚了,有事吗?”
好似二人从未发生过任何事,只是陌生人。
但他们之间怎能是陌生人。
周楚淮话忽梗在喉口,心中酸涩荡开。
昭昭浅色襦裙虽平整,细看还能瞧出未消的褶皱,而空荡荡的胸口处,一抹艳丽的红色毫无掩饰映在眸中。
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周楚淮能够想象到,甚至能回味在昭昭细腻肌肤落下一吻,又强压住冲动地用力吸吮。
周楚淮回神,对自己的反应微不可查皱了眉。
他将手中的牛奶递出:“我见昭昭出去这般久应有些累了,热了杯牛奶,睡觉能放松些。”
紧接着,他想到什么,又补上一句:“放心,牛奶不烫,也放了糖不腥。”
很稀疏平常的语气,仿佛白日那些事情好似没发生过。
话落,周楚淮忽扫向某处,轻易发现屋内环手站立的周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