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轻轻的,“哒”的一声,却让温渺整个人僵住了。
“别什么?”他的气息落下来,嗓音低缓而有磁性,“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覆上来时,温渺咬住了下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分明没怎么动,只是那样覆着,不轻不重地揉,她的呼吸就碎成了片,喉咙间有什么要溢出来,被她死死压住,只剩下几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
“斯……斯扬。”
从未听自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喘息里带着哭腔,娇媚破碎到极致。
温渺浑身烫得厉害,呼吸早已乱了节拍。
贺斯扬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抵着她额头,呼吸粗重,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沉,里面有东西在翻涌。
温渺看得懂,却不敢再看。
“感觉到了吗?”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身上。掌心之下是紧绷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温渺指尖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他更紧地包裹住。
“小渺。”贺斯扬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就算是这样的我……也快要到极限了。”
温渺心跳漏了一拍。
然而,预想中更近一步的掠夺却并未发生。
他的吻落了下来。
却只是如羽毛般,无比轻盈地落在她侧脸。
他鼻间温热的气息,像冬日里寻求温暖的小动物,带着一种纯真的、茸茸的痒意,熨贴着她的肌肤。
“小渺,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那天。”
说完,贺斯扬直起身,开始耐心替她整理凌乱的毛衣领口,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潮红的脸颊。
贺斯扬顿了顿,最后,弯起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
“但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
深夜的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司机守在车门边。
温渺跟着贺斯扬走出巷子。她单手拢着大衣衣领,莹□□致的小脸拥在其中,藏住了因害羞而泛起的一片酡红。
坐车回市区的路上,仍旧和来时一样沉默,却又有几分不同。
毕竟她和贺斯扬只在那间小旅馆呆了三小时。这段时间能用来做什么,是个成年人都懂。
温渺自己心里有鬼,连带着看前面司机的眼神,也觉得对方鬼鬼祟祟……所以车一停到海景酒店门口,温渺迅速跟贺斯扬道了声晚安就下车跑了。
贺斯扬望着那抹飞快消失的身影,苦笑中带着一丝自嘲。
他大概是又吓到她了。
车厢内,前座的司机适时汇报:“贺总,五天后的烟花表演,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
贺斯扬回神,“哦,燃放范围有多大?”
“按照您的吩咐,整个威海市都能看到。”
贺斯扬赞许地点头,“干得不错。”
老板今晚从那家小旅馆出来后,性格罕见地柔和了许多,郑司机趁机奉承,“您过奖了,只要温小姐看烟花看得开心,我们再辛苦也值得。”
贺斯扬未置可否,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间无意识翻转着手机。
这时,屏幕悄然亮起,是一条新消息。
【啊啊啊,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居然给我们家阿喵准备了惊喜!哈哈,打算让我怎么帮你?】
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宴,一个唯独被蒙在鼓里的她。
贺斯扬微微勾起嘴角。
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第40章 chapter.40想多了,怎么可……
已经五天了。
温渺把手机扣在床头,屏幕朝下,眼不见心净。
充当司机的江潮每天来接她们出去玩,那张脸一天比一天不耐烦,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万。温渺以前不明白林疏雨为什么分手,现在懂了。
这男人仅存的一点耐心都给了贺斯扬,对女人,那是十万分的没风度。
“斯扬这几天在忙融资,你别多想。”
他这么说,温渺没接话。
她想的恰恰相反。如果她不去找,贺斯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她?
温渺性子倔,说忍就真的能忍,就这么一直忍到了小长假最后一天。
他们的对话框还停在五天前。温渺把贺斯扬设为免打扰,蒙头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打电话的声音吵醒。
“帮你追阿喵?行啊,好处呢?”林疏雨的声音鬼鬼祟祟,“期权!等你上市我要期权!”
听上去是林疏雨不知道躲在哪儿,正在对什么人进行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