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的禁闭竟然解了。”
“现如今,没了侯朝月我也能随意进出,再也不用忍辱负重……”
沈明玉听他这样说,抬头瞅他,语调一扬。
“三天后……具体是哪天?”
“具体……前天吧。”孙时越挠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
沈明玉勾了勾唇角。
“就随便问问。”
其实两人两月未见并不算久,毕竟就算以往,两人也不是日日黏一块的那种,也是有事了聚聚,凑脑子一块想想法子,没事了就各忙各的,沈明玉忙着挣钱养家,孙时越忙着文雅绣花,一两个月见一次都常事。
可这次,也确实是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的孙时越问题一句一句接一句。
那碎嘴程度,当真是比之以往,更甚几倍。
沈明玉也没打断,就那么一句句听着。
遇到无伤大雅能回答的,就回答几句,遇到不能回答的……
什么是不能回答的呢?
就是此刻孙时越偷偷摸摸趴在桌上用气音问出的问题。
真是气音,小的都要沈明玉和他一样趴在桌面,将耳朵凑到他嘴巴两三厘米处才能听清。
“谢家主那英俊面貌,宽阔肩膀,衣架身材……是不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有腹肌吗?”
“有人鱼线吗?”
“胸肌大不大……”
“……”
看,这就是不能回答,甚至还要狠狠瞪对方一眼的问题。
开玩笑,他男人的身体怎么能随便讲给别人听?
就算对方同为男性也不行。
谢大哥那层层叠叠高领长衫包裹下的美好□□,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被瞪了一眼的孙时越委屈撇嘴,只得不情不愿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他真不是猥琐,他是真好奇。
上辈子孙时越也算个小帅哥,脸长得不输人,可身体妥妥的战五渣。
一身白肉,没半点看头。
那时候他就喜欢加羡慕别人的腹肌胸肌梆梆肉。
甚至喜欢到,就那刚打完球只穿个短裤,光着上身从他面前走过的体育生,他的眼睛都忍不住要黏人家身上了。
他发誓,他绝不是同。
他只是喜欢这种优美的线条罢了。
——毕竟,作为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狗,人家小姑娘身体线条练得再好看,那也不给他看啊。
后来穿越到这个世界,你敢想吗?
孙时越睁眼醒来,从七嘴八舌的闹哄中意识到自己穿越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扒个镜子照自己。
然后,彻底死心。
天可怜见,他这辈子的身体居然比上辈子的还要弱。
且不仅他弱,这个时代的男子基本都这样。
就像正统男尊女卑的古代里,那些被禁锢在后宅里的女子一样纤弱。
孙时越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憋憋屈屈,困居后宅,连这点唯一的小爱好,都痛苦夭折。
两年了,他都两年没见过优美线条了,如今猛见谢玉砚,那可不就逮个机会想验证。
瞧那长相,瞧那身板,瞧那衣服被撑起的挺阔弧度,瞧那……
孙时越可以百分百保证,他有,他绝对有。
可奈何——唉,自私的丫头。
他难道还能和她抢不成?
不知不觉,晌午过半。
孙时越嘴里的絮叨也终于旗鼓偃息,给自己说话说的有些干的喉咙灌了好大一杯凉茶。
到了这里,嗑唠完了,话讲完了,两人也到了告辞的时候。
孙时越又给自己面前空了的杯子续了杯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后往桌上一放,正打算跟着对方也一样起身呢,不想,嘿,已经从对面站起抬脚往外走出两步的沈明玉蓦的又坐了回来。
孙时越抬头瞧她。
“怎么不走啊?还有什么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
沈明玉接话,眼神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