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你亲眼见到的这场婚礼就是你前未婚妻成为别人妻主的仪式,所以带你来此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她是别人的妻主了,且还是入赘过来的赘妻。
更且的是,赘她过来的男人可是谢家家主,是那个唯一一个能在全是女人的厮杀场中,淌出一条道路的谢家掌权人。
知道了吗,儿子,以后相见,可一定要记得保持距离啊!!
否则别说你要完蛋,恐怕到时候就连咱们沈家一大家子,都得被你牵连,一块完蛋。
所以——孙家主一脸严肃的看向孙时越,语气沉沉。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
听着这样没头没尾话的孙时越漂亮眼睛里有那么一瞬充满迷茫,但显然,他硬了十几年的大脑虽然理解不了这些弯弯绕绕,识相却是有的。
于是在母亲目光炯炯的视线里,他很好的藏住了自己的迷茫,并露出了一个令孙母颇为满意的乖巧微笑,然后,在他们一家三口送上贺礼被领到自己的座位坐定后,他娇气的捂住自己的肚子,以急需方便为由逃离了这片热闹的区域。
至于费劲儿离开这片地界的他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呢?
当然是急需找到沈明玉,迫切从当事人身上了解下这段姻缘的前因后果啊!
讲真,他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被警告的胡思乱想谢家宅院是……
谢家宅院是真的很大,特别大。
行过假山流水,路过亭台水榭,然后,喜房主屋没找到,他于曲廊拐角处碰到了候朝月。
或许说碰到也不完全,因为候朝月在孙时越一进谢府就注意到了,此行相遇,完全就是她一路尾随而导致的结果。
当然,事实是这个事实,明面上她却是不能这样讲的。
“——孙公子?”
她面上的表情极为惊讶,似乎很意外能在这个地方遇见他。
正在疾走的孙时越脚步一顿;“……候姑娘。”
他清秀的脸上挤出一抹干巴微笑,明显的开始全身不自在。
至于为何不自在……
嗐!也没啥,就是他突然想起了自个被关禁闭前路上冤枉对方,然后一通斥骂的场景。
心虚,真的心虚。
良心告诉他,此时的他应该道一声歉,可行动上——算了,有错就得改,有歉就得道,看着对方那张脸,孙时越一咬牙一跺脚。
“那天的事,对不起了!”
“什么?”
候朝月一怔,然后忍不住的又往前走了两步,脸庞凑近。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讲真,候朝月真不是故意的。
她是真没听清对方那嘴唇几乎不动的嗯嗯声是什么。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道歉,但最终只发出了蚊子叫声的孙时越;“……”
看他面色不佳的沉默不语,候朝月眨了眨眼,突然间福灵心至。
“你,是不是在给我道歉?为了那天路上骂我的事?”
孙时越抿唇,好半天才语音模糊的发出了一个“嗯”字。
但就是这一个“嗯”字,却让候朝月本来只眉梢轻微带笑的脸庞瞬间成了一朵太阳花。
“好,你的歉意我收到了,我原谅你。”
不过——顶着张灿烂的笑颜,她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情况,表情微收。
“你来这里干什么?”
“能干什么?当然是……”
孙时越紧急闭了嘴,打起了哈哈。
“宴席上人太多了,我出来透透气。”
候朝月能信吗?
她当然不信。
可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她不想破坏,所以她眼珠闪了闪,顺着对方的话。
“好巧,我也是这般,那宴席上实在太吵,还是这里安静舒爽。”
“是吧,呵呵。”
“既然目地相同,那便搭个伴,再去那边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