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淮忽然问:“练习册是你贴的吗。”
姜慧还看着他,因为紧张,脸颊也有点红,眨了下眼,又懵了下。
练习册?
什么练习册。
她没有听错吗。
周予淮看着她,像在等她说话。
姜慧点头,又摇摇头。
真是太紧张,心想自己点什么头啊。
周予淮随和地说:“以后不要做这些事了。”
姜慧根本没懂啊。但觉得这句话点头应该没错,所以点点头。
他们站在桌边。
周予淮目光指礼物:“多少钱买的。”
姜慧下意识开口:“两......”两千。
会不会像在炫耀,或者会不会太贵,周予淮真的不收。
她有点纠结。
周予淮没追问,只是说:“还有钱坐车回家吗?”
姜慧这回反应快,点点头:“有。”
周予淮:“行,路上注意安全。”
这句话宣告对话结束。
他转身往外走。
姜慧反应过来,早知道说没钱,突然蹲下,好像卸了力。
刚才神经都绷着,脑袋勉强在运转。
迟钝地接了几句话,想送的没送出去,想说的也没说。
她有点难受。
周予淮客气礼貌,没说半句重话。
她觉得自己都不应该哭。
所以,难受但没掉眼泪。
姜慧叹了口气,再抬眸看出去,周予淮已经路过第三家门店,一下子好像走出很远很远。
只剩人潮里的背影。
--筱筱很悲催,把不二家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舔了下唇角,胳膊搭在乔宁的肩膀上:“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乔宁耐心听她说。
筱筱握着糖,掐指算:“如果按照原定的时间考,那我考砸了,生日反正也过了啊。现在倒好,提前一周,刚好赶上我生日,我都担心自己要在生日当天挨揍。”
乔宁说:“没事的,你生日那天好像考完了。”
筱筱一言难尽看乔宁,拍了拍她肩膀,沉重地叹一口气:“是啊乔宁,我生日是考完的第二天,出成绩的那天。”
乔宁反应过来,有点尴尬,脸都红了。
她还是安慰:“会没事的。”
筱筱还是那句话:“但愿。”
她故作老气横秋,又重重叹了两声,跟乔宁在门口分别。
乔宁回到座位,李依依和周围的女同学也难得没在开会,都在疯狂补知识点,把错题本都拿出来看,在试卷上找题目练。
筱筱那两天,每天放学抱一堆书回家,《五三》上的选择题,她一晚上全能过一遍。
那时候,总有神一样的同学。
比筱筱更过分,平常不努力,临考前把教材拿出来翻一翻,好像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内容,看一遍就能飞升,成绩惊人。
只不过,这类人都不例外,有偏科的项目。
在所有聪明的天才里。
乔宁还是最崇拜周予淮。
她没有他们的天资,大部分时候还是该干嘛干嘛,那两天反倒没有学霸们忙。
这场联考,如火如荼进行,又结束。让所有人元气大伤,第一次正规的高考测试,都想知道自己对知识掌握的程度,但似乎并不理想,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套路很深,很多人没算出来。
筱筱那天结束,只对乔宁说了四个字:“我完蛋了。”
很多人在对答案,对完直接趴倒在桌。
黄素梅拿着教鞭,站在讲台上,士气昂扬:“别跟衰兵一样,都振作点!”
有人无力地撑起来,又倒下,搞得很惨。
黄素梅懒得管了,把u盘插上,把文件打开:“自习课前,把位置换好。卫生委员!组织一下,今天要搞卫生。”
教室里太吵,她几乎大声在喊。
卫生委员在乱糟糟的人群里,举手应了声“好!”,手中还夹着笔,回头继续拿着试卷跟人说:“所以,这道题是选a吧。”
旁边的人回:“不知道啊,很多人选的a,但有人说看到孙涵之的答案是d,还不知道周予淮选的什么。”
头痛。
卫生委员:“我去!如果这题不选a,那我选择题就错三道了。最后一题还没算出来,这次一百二都悬了。”
旁边的人也是啊,心都死了,骂了句:“考个锤子啊。”
“这要是高考,我完了。”
宋杨不知道怎么凑过来,大大咧咧说:“放心吧,这是智仁的内部试卷,高考没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