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有人看到牢房里糟糕的情况,下意识后退一步。
“何平安”看到谢培清和崔越的牢房里布满了血肉,就连天花板都不例外,像是整个人突然炸开造成的。
黏在墙上的肉块还在蠕动,牢房里灯泡沾染上鲜血,光线因此泛红。
三人中,唯一存活的人只有梁一平。
可是,梁一平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她正坐在地上抱着头,双眼已经失神,口中不断念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为什么我一定要死?你不是说,要是我们被相关部门抓走就会来救我们吗?我没有背叛混沌教会!”
言语惊慌又怨恨,最后歇斯底里,仰天吼着,伴随而来就是梁一平当着她们的面炸开。
“伊哲岭”主动提出在距离特情局最近的商业街吃饭,饭局上她听情报处的人吐槽关于执行处的事情,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吃饱饭,路过欧黎咖啡馆,自然地提出:“我想买个咖啡回去喝,要不你们先回去。”
不知道程憬刚察觉什么还是单纯地想一起离开,她说:“我们在外面等你吧……刚吃了午饭居然还有肚子喝咖啡。”
“伊哲岭”笑着说:“人的欲望总是一时一时的。”
程憬刚催促:“快去吧。”
“伊哲岭”得偿所愿进入咖啡馆。
“新世界会”没有告诉她要对什么暗号,让“伊哲岭”觉得多少有些不靠谱。
“要点餐吗?”服务员面带微笑询问看起来有些茫然的“伊哲岭”。
对方没有让她扫码点餐。
“伊哲岭”上前,听到对方小声说:“去厕所,然后把手环留在厕所。”
“伊哲岭”心领神会,用正常的音量说:“等一下,我去个厕所。”
来到厕所,一个人都没有,她随意走进其中一个隔间,把手环放在马桶盖上,转身来到洗手台前,看到洗手台上放置了崭新的外套、裤子、鞋子以及鸭舌帽。
带来这些东西的人对她说:“快点,把衣服换了。”
“伊哲岭”知道这个人在她前脚刚进隔间,后脚就拿着衣服进来。
“伊哲岭”将衣服换好后抬起自己仍戴抑制器的手给对方看,对方见状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工具,往抑制器上敲了几下,抑制器便松开掉落在地上。
“伊哲岭”问:“那旧的衣服呢?”
“就丢在这里。特情局的人就在外面,她们看你很久不出来肯定要进店搜查,把你的东西藏起来没有任何意义。”
有道理。
“现在开始,跟紧我。”
这人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挡住下半张脸,又戴了个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从厕所出来,那人就把“维修中”的牌子顺手摘掉。
咖啡馆的厕所在狭窄的走道里,外面看不到厕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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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应该有三章的,但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几乎没写,现实又略忙,十分抱歉。感觉是熬夜熬多了身体出现问题,胃不舒服到将近一周吃不下多少东西,免疫力也出了问题,昨晚没睡几个小时,命苦苦的,早上吃了药后,今天终于安稳地窜稀了感觉把毒排出来了,因为窜稀,胃舒服了点。真的真的别熬夜
第26章 倒楣的特情局 厕所旁边就是后门,……
厕所旁边就是后门, “伊哲岭”被带着走在监控的死角,有“死角”是因为监控坏掉,还没来得及修, 这说明监控坏掉是“新世界会”的人特意安排的,并且很可能就在这几分钟里弄坏。
穿过商业街的后巷, 尽头马路边有一辆人工智能车停在那里。
一直在“伊哲岭”前面带路的人推开车门:“上车。”
两人坐上车,光明正大地离开,等程憬刚察觉到不对劲, 进咖啡馆搜查“伊哲岭”的身影到发现厕所里遗弃的衣服、抑制器和手环时, “伊哲岭”已经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貌似是一个遗弃的工厂, 外面布满了用红色油漆印上去的“拆”字。
午餐、午休时间结束, 巩智嵩在科长办公室来回走动才鼓足勇气进去向科长报告, 报告完, 她沉着脸回到办公室。
她刚推开小组的办公室门就被无数目光聚焦,她深吸一口气说:“等消息吧, 现在暂时没有工作安排。”
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等待消息就像是自己的头已经按在断头台上, 不知道悬挂的刀什么时候落下。
大概半小时后,巩智嵩被叫去处长办公室,等巩智嵩回到组内办公室时,神色变得很怪异。
她走到办公室中间的位置, 情绪复杂地扫视所有人后说:“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伊哲岭逃走了, 第二件事,关于释放超凡能力者的提案被驳回,联邦那边施压让我们尽快把‘新世界会’的人全部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