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想要当场认下那个野种,我虽然姓闫不姓刘,那也绝对不会任由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玷污了我刘家血脉。你是个外嫁女,哪里懂血脉传承。”
刘大娘子气得指着闫二娘半天说不出话。
“你说那是野种,为什么要造谣洪生生不出。”
“谁让当时娘和刘洪生不信,你要不自己问娘,当时如果不是你们说什么,那个狐狸精生下了洪生的孩子,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计较,我会提吗?我也不知道你们刘家人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大姐你这么激动,别不是你在外头生的,塞回娘家来的吧?要是这样,你早说我,我肯定帮你打掩护。”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闫二娘往后退两步,嫌弃地摆摆手,“哦,你不是就不是呗,好好说就是,干嘛这么激动,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刘大娘子发现她拿这个弟妹毫无办法,就跟滚刀肉似的,反倒把自己气个不轻。
“娘,你看看她!”刘大娘朝着杨氏告状。
杨氏的脸更苦了,她就是说不过才找的女儿。
“二娘,这件事确实是你做过了。”
闫二娘耸耸肩:“可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法子啊。”
看她毫无悔意的样子,两人更是胸闷。
“你回头跟外头人说,洪生不能生的事是假的,是你造谣的。”刘大娘子道。
闫二娘:“行,明天我就到巷子口喊,刘洪生能生,特别能生。”
“你,你,你……”
“说完我的事,是不是该说说你们了。”
刘大娘子面露不悦,话语里又透着一股心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洪生在外头花了那么多钱,买了一处大宅子养女人,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杨氏和刘大娘子气焰顿时下去不少。
刘大娘子梗着脖子道:“男人有三妻四妾没啥奇怪的。”
“行,我明天就去寻个漂亮姑娘,给姐夫送过去。他一个秀才老爷,身边不多些红颜知己怎么行。”
“你!混账!你敢这么做,我非撕了你的皮。”
“果然,在大姐眼里,你的亲弟弟可是要比你家秀才老爷高贵得多。”
刘大娘子听这话,气得够呛,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婆家和夫君必会找她的麻烦。
杨氏弱弱开口:“二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娘,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刘家的东西绝对不能流到别人家,列祖列宗都看着呢。”
杨氏顿时不吭声了。
闫二娘不耐烦与两人斗嘴皮子,这件事的核心人物不在,她们三个女人在这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刘洪生深受打击,又去花天酒地了,早晚有一天会喝死。
“娘,大姐,刘洪生这辈子注定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们还是看开点吧。”
杨氏:“不可能!肯定是大夫胡说八道,我儿能有盼儿,就能有其他孩子。”
“那就让他好好努力吧。”闫二娘耸了耸肩,直接就出门了。
他们家的新房还要重新计划呢,原先的方案肯定是不成了,那些人她全都轰出去,一个都没留。
闫二娘打算继续找赵家人建房,也甭盖什么砖石瓦房了,直接全都竹木房。
刘洪生将建房的钱,一半私吞,另一半一部分给了胡三娘,剩下估计不到五分之一的钱给了胡老二。
胡老二手里的钱全都赌没了,还跟胡三娘拿了不少,刘洪生自己那份也花了不少,因而就剩不下什么钱建房了。
之前几人极力争取,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闫二娘提议建造竹木房,也没人敢反对。
反对就自己掏腰包,不管是刘大娘还是杨氏,都是不愿意的。
刘家的事很快传遍坊里,刘洪生臊得家都不敢回,生怕别人问他是不是真不能生。
对于男人来说,这是极大的耻辱,也颠覆了大家的认知。
原来,不光女人不能生,男人也不能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