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场人多,一个个都是能吃的,可一大桌菜和一大锅米饭,让所有人都吃得有些撑了,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
他们也不想吃相那么难看,可姜茶已经做好了,又说夏天放不了,于是乎全都吃光了,连一口汤也不剩。
每个人的碗和装菜的碟子等,也都一干二净的,见不到一点油花。
因为吃到最后,每个人都用救济粥涮了一遍碗,势必不能浪费一点。
“我吃这一顿,这一年肚子里的馋虫都不再叫唤了。”赵五郎感叹,“我不说以后经常能吃到,若是每年过年能有这么一顿,这一年也知足了。”
孙大明忍不住道:“要是仙儿在就好了,她怀孕辛苦,天气又热什么都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圈。若是有这些好吃的,肯定能吃两大碗饭。”
赵五郎也想到了怀着 双胎的媳妇,她怀孕后非常能吃,家里虽然没亏待,可家里条件在那,油水终究少了些。
几个男人开始闲话家常,后门打开,过堂风吹过来很是清爽,十分悠哉慵懒。
“丫头,我以后就住你家了。”
常二爷原本还犹豫要不要在这里住下,总觉得不方便,可现在他死皮赖脸也要在这住下。
“早就安排好了,您就在一楼住着,和丰收住一个屋,屋子很宽敞。”姜茶爽快道。
这是之前就跟赵家人商量好的,其他人可以直接在工地上打个棚子凑合睡,老爷子年纪大了却不行。
到时候就让老爷子在姜家吃住,老爷子的口粮,赵家也会送过来。
常二爷是个有本事的,又不是那种刻薄好事之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姜茶只要拥有自己的房间就行,对其他区域没那么在意。
况且这个世界和上辈子不同,关门过自己日子是不够的,家里得有人气。
“我也不白占你便宜,回头我山头那些竹子都给你了。”
“您老这么客气,那我平日做饭可就有压力了。平日我家可不会吃这么,都是很简单的。”
常二爷摆摆手:“家里啥都没有,还跟我这瞎客气。我要是没猜错,家里连睡觉的床都没有吧?还有这些桌子椅子,上头还有租赁行的标志。这些平日都用得上的东西,也得新做吧?”
姜茶顿时不吭声了。
“就这么着了,回头得先给我打一张躺椅,要不然我一个老头子监工时,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对了,到时候还得给我弄个棚子,这日头能晒死我这个老头。”
赵五郎悠哉剔牙:“二爷,你要什么都成,只要咱们能把这活儿给包下来。”
“走。”常二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赵五郎也连忙跟上:“二爷,去哪儿?”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怎么建?”
“啊?这天都快黑了怎么看?”
常二爷背着手直接往外走,不耐烦道:“走不走?”
“走,走。”赵五郎连忙跟上。
天黑了,赵大郎几人也不好继续再待,让赵丰收留下帮着收拾,就带着其他人离开,走前叮嘱道:
“我们今晚就住在对面,有什么让丰收过来叫一声就行。”
赵洪燕也留下来,她以后也是住在姜茶家里的。
她手脚非常勤快,跟无双似的动不动就是“放着我来”。姜茶知道她拘谨,也就任由她干活,这样她能自在些。
姜茶乐得轻松,她穿越过来就一直忙忙碌碌,难得这般偷闲,若是有摇椅就更好了!
“燕子,你晚上就住在蓉儿房间。”
赵洪燕连忙道:“不用不用,这是新房这不合规矩,我住在一楼堂屋里就行。”
“那哪成,又不是没有房间,你一个大姑娘睡堂屋太不方便。蓉儿还小,她一个人住本就有些害怕。”
姜蓉儿拉着赵洪燕的衣摆道:“姨姨,你晚上跟我睡啊,半夜的时候我想去尿尿就不害怕了。”
痰盂是放在屋外角落的,需得摸黑出门才行。
两个最小的孩子只要睡前上了厕所,很少有夜起的习惯,这般说也是让赵洪燕安心。
赵洪燕知晓他们的好意,再推托反倒惹人烦了,应下后更加积极干活,还带着姜蓉儿去洗澡。
新房特意在角落搭建间洗澡房,并挖了一条水沟通向外面的沟渠。
这般一来,就能在家里洗澡了。
洗完澡她还把所有人的衣服洗了,主动承担保姆责任,拦都拦不住。
“嫂子,你就让我干活吧,要不然我心不安。而且来的时候,家里就跟我了,我过来主要是干这些杂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