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林嘉树伸手想碰她,“你最近对我……”
“没有。”秦灼打断他,“我好得很。”
林嘉树的手僵在半空:“那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
秦灼看着他被门框压皱的袖口,忽然笑了:“林嘉树。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么宽了?”
林嘉树被她这句话噎住,脸色变了变:
“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现在关心完了,可以回去了吗?”
“别这样,我们不是情侣吗?”
“林嘉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确立了关系?”
林嘉树僵在原地。
“我知道我最近确实太爱玩了,忽略了你,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吧。”
秦灼听完他的道歉,突然笑出了声。她伸手戳了戳林嘉树的胸口:
“林嘉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恋爱脑啊?还是说,你觉得自己魅力无边,随便说两句好话就能让我像傻子一样围着你转?”
林嘉树被她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自信是好事。”秦灼慢悠悠地理了理他的领带,突然用力一拽,“但自信过头,就显得特别蠢。”
“秦灼……”
“闭嘴。谁准你叫我名字的?林秘书,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需要我提醒你,当初是谁把你从赌场捞出来的吗?”
林嘉树踉跄着后退。
“滚出去!明天最好自己提交辞职信,不然,你猜我是先发你上周在四季酒店的‘多人运动’,还是地下停车场那场‘刺激战场’?”
“你……你怎么都知道?”
“你以为删了监控就万事大吉?你以为买通保安就高枕无忧?林嘉树,在我这里,你连棋子都算不上!”
林嘉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秦灼已经直起身,懒洋洋地拨通保安部电话:“来个人,把垃圾清走。”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鱼以微猛地坐起身,脑袋嗡嗡作响。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贴身衣物整整齐齐挂在床尾椅背上,身上套着件陌生的真丝睡袍。
“卧槽……”她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宿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昨晚的记忆断片得厉害,只记得在酒会上灌了不少香槟,后来……
她蹑手蹑脚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阳光照在沙发上一道纤细的背影上。那人正低头摆弄手机,栗色长发垂在真丝睡袍上,发尾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气。
游幼放下手机,笑问:“醒了?脑袋还疼吗?”
鱼以微差点咬到舌头:“游……游幼?”
她这才看清茶几上摆着自己的手机、包包,甚至连耳环都好好放在丝绒盒里。
“醒了?衣服是我帮你换的。”她歪着头,笑得意味深长,“怎么,很失望?”
鱼以微嗓子发干:“昨晚……我干什么了?”
游幼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身:“啧,真全忘了?”她走到鱼以微面前,突然伸手撩起她一缕头发,“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划拉几下,把屏幕怼到鱼以微眼前:“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鱼以微正抱着酒店走廊的盆栽大哭:“我的多肉都没人浇水。”
“停停停!”鱼以微扑上去要抢手机,游幼却灵活地往后一仰。
视频里的画面已经跳到她拽着游幼的腰带胡言乱语:“牧冷禾那个冰块脸,秦灼居然还撩她……”
游幼按下暂停键:“现在想起来了?后来你非要我帮你洗澡。”
“不可能!昨晚,我们……?”
“怎么?睡完就不认账了?”
鱼以微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却只记得自己在酒会上喝得烂醉,之后的记忆完全断片。
“我、我们真的……”
游幼突然笑出声,“骗你的,你昨晚吐的昏天黑地,还吐了我一身,我帮你冲了澡,换了衣服,仅此而已。”
鱼以微松了口气。
“不过,你亲我这事儿可是真的。”她盯着鱼以微瞬间僵住的表情,慢悠悠补了句:“怎么,你喜欢女的?”
“我,怎么可能?”
“哦?”游幼晃了晃手机,“要不要看视频?”
鱼以微一把按住她的手:“别!”
游幼笑得更欢了:“骗你的,没拍。但亲是真的,你当时说‘游幼,你比秦灼那个狐狸精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