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能和林三愿做发小的,不能说投胎没投好,但一定没有达到杨嘉燕的心里预期。
她和林三愿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可以在家宅到天荒地老,一个可以在酒吧夜场浪到无法无天。
林三愿母胎单身至今,异性绝缘体。
杨嘉燕可以从小学就开始和不同男孩子谈恋爱。
她长得好看,在男生群体里一直都很受欢迎,在林三愿的记忆里她好像就没缺过追求者。
而杨嘉燕自己也很有远大抱负,初中时期起就有了要嫁给学校门口小卖部大妈儿子的雄心壮志。
曾放下豪言,如果她能得嫁高门,林三愿和章绵绵以后的辣条泡面小熊饼干她全部包圆了。
只可惜这个愿望没能实现,倒也不是小卖店大妈的儿子没看上,而是因为年纪的增长,杨嘉燕的野心也随之‘日渐膨胀’。
她读书毕业,谈了一场时长五年的恋爱。
她男友据说是个富二代,家里是做旅游行业的,但出身不太正,用古代的话说,非嫡非长。
对于林三愿这种下里巴人,已经可以说是身世显赫,贵不可言了。
以至于她那几年也跟风网络上的一些春秋大梦,坐等闺蜜暴富,嫁入豪门一路带飞。
但五年爱情长跑,又是异地恋,聚少离多,终究是没走到一起,还喜提绿帽子两顶。
其中恩怨太过复杂,林三愿又是帮亲不帮理的,不好多说。
再到后来几年,杨嘉燕陆陆续续也没少谈恋爱找男友,她对于嫁入豪门有着近乎虔诚的执念,这点让林三愿钦佩不已。
她学游泳,玩骑行,玩机车,遛滑板,都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喜欢爱好。
用她的话说,这是拓展人脉圈子,从而更好结交优质男性资源,利用自身最大的美貌优势,贩卖青春,改变命运。
林三愿一直觉得她是一个谈恋爱可以谈得非常热血的人。
她就不行,她热不起来,也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去享受青春期,甚至还不知道青春期是个啥玩意儿,时间就过去了,变成如今这副永远半格电的丧女模样。
“去哪玩?”
“去滑雪啊,现在天冷了,去九雀山滑雪正是时候,我听你妈说了,这次你相亲又黄了是吧,我这有个男生不错,家里做车行生意的,介绍给你?”
出门的热情减了一大半。
“朱雀山都跨市了,好远好麻烦啊,我就不去了吧。”
“啊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人家刚分手呢,也没心思恋爱,就出来放松缓解一下心情,你也一起啊,天天窝在家里下蛋坐月子也不是个事,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一副快发霉的样子。”
林三愿也知道宅久了,会让她的状态不对劲。
但她不太乐意跟大部队一起玩,虽说她和嘉嘉关系要好,但这种明显是她组的局,需要她要控全场气氛。
所以大多时候,跟她出门玩,她都是一个人在小角落里待着。
林三愿小声对旁边的乔怜说:“滑雪,你想不想去?”
乔怜这个周末有两天假,又撞上运动会两天,乔怜早就跟她说了,她心脏不太好,校长也不用她参加运动会,那两天她在家待着也没啥事。
“去。”乔怜眼神有点趣味,她挺想看看那开车行的男生到底优不优秀。
“我可以去啊,但你介不介意我多带个人去?”
杨嘉燕一听这语气不太对,有点紧张的问:“你男朋友啊?”
乔怜眨了眨眼。
林三愿笑:“不是,就是一朋友,女生。”
杨嘉燕知道她没什么朋友,用排除法一算,就推断出那人大概率就是章绵绵。
她那边好像还有其他人,挺嘈杂的,也没多说什么。
“行,那就一起呗,还有几天时间,自己买滑雪装备啊。”
挂了电话,林三愿就开始网购:“哇,这滑雪板还挺贵的。”
她是买得起,不过乔怜还是个学生,出去玩个几天,光装备就要大几千,可能有点难以承担。
不过是她主动邀请乔怜一起的,虽然有一点点心疼,但帮她一起付了其实也没什么。
林三愿把手机递给乔怜:“你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乔怜说:“你把你刚刚加进购物车的那一款链接发给我。”
林三愿买东西的时候,很不像女人。